场血祭的祭祀心中顿感不妙，他刚想说什么，但已经晚了。

    未说出的话语被堵了回去，包括祭祀在内，所有的深渊遗民都摘下兜帽，露出黑暗中那长满黑色羽毛的面庞。

    他们的动作是如此整齐、迅速。

    在一双又一双惊恐的眼神中，他们的双手抓住自己的脑袋，然后……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所有深渊遗民就这么将自己的脖子硬生生扭转了180°，随后身体无力地瘫倒下去。

    白毅回头，看了眼祭坛中央的祭品们。

    这些人已经死了，自白毅发现他们之前就已经死了，所残留的，不过是一些尸体的本能而已。

    正因如此，最开始他懒得搭理这些深渊遗民。

    可就算是一具尸体，只要还是人类，只要向他求救了，那他就会出手。

    火焰凭空燃起，将尸体燃烧殆尽。

    这是白毅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事情。

    白毅知道自己管不了很多人，就像渊首城，10000名参赛选手，还全都是霸主，实在是太多了。

    渊首城迟早会受到冲击，除非他留在城市中，否则就算有着静默者庇护，那里早晚会沦陷。

    他就算救了一部分人，但却连安顿他们的地方都没有，这个世界到处都是霸主级别的参赛选手。

    真正安全的地方只有白毅身边。

    但他要前往深渊深处，普通人跟不跟得上另说，就算跟得上，他们也会在下潜过程中被渊压病彻底压垮。

    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

    这是无解的死局。

    弱小就没有尊严，弱小就只能遭受践踏。

    这就是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