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下界的时候，你们几个尚且能勉强压制巫力。”

    “可是等苦海体系出现之后，巫力便一骑绝尘，时至今日世上也没人能在这条路上追赶他。”

    “对于‘苦海第一人’这个称号，修行界私底下一直有人不服。”

    “有些人甚至大放厥词说，巫力能成为苦海第一人，那是因为比他强的人，都在走其他大道。”

    “但他们从未用另一个角度看待这件事情。”

    “那就是苦海体系这条道，只要有巫力在，其他人便不再有希望。”

    “过去如此，现在如此，未来五十万年内同样如此。”

    听完这话，张百忍也是有些无奈，因为他太清楚巫力在苦海体系的框架下有多强。

    思绪在心头闪过，张百忍开口道：“所以重走帝境，就是为了在这一世踏入苦海大帝？”

    “是的！”

    陈长生点头承认道：“苦海帝境体系尚未出现之前，巫力走的是天命帝境体系。”

    “虽然他在这条路上，同样傲视群雄，但却还不能做到真正的无敌。”

    “后来苦海帝境体系现世，他自然要重走帝境了。”

    “不是，十万年过去了，他现在才准帝九重天，巫力的速度什么时候这么慢了。”

    张百忍下意识地说了一句。

    见状，陈长生嘴角微微上扬道：“你错了，他现在不是真正的准帝九重天，他现在只是伪帝罢了。”

    “我给他的秘法虽然能让他在长生纪元之外渡雷劫，但从他刚刚的气息来看，他并没有彻底踏入帝境。”

    “至于目的是什么，你应该猜得到。”

    看着陈长生那若有若无的笑意，张百忍的脸瞬间耷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