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18.成大功,不小苛  白雪歌送逃婚者归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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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开让她瞥了个角,旋即收在一边,“以我目前掌握到的情报看,你可不无辜啊。你好好想想,现在从实招来,我还算你自首,若到我家主人手里,可就依法严办了。到时刑罚一用,没人听你喊冤。”

    胖子已经哭开了:“我是真冤啊!我不过托亲戚走后门进衙门当班,没过几日就碰上这么个苦差,奔波劳累不说,谁知还是违法乱纪的勾当啊……”

    在泣不成声的哭诉里,她全招了,后丘招手让我拿出纸笔为他记录口供。我这辈子还没一连串写过如此多字,写得手腕子酸麻,字飞得像鸟,终于记下了力所能及的所有内容。后丘将供词拿到面前,吹干了上面的墨,诱骗胖子按下红指印,这就成了。

    自始至终,妙霰都没插上一句话,后丘麻利得像做了至少五年的密使……该不会他所说的身份是真的吧?

    下一秒,我就把这猜测推翻了。

    后丘把两份口供揣进怀中,吩咐乞丐们重新将她绑了,又对众人道:“总舵主考虑你们的安危,特意找来江湖上的好友为你们提供庇佑。一会儿她的朋友来,你们就跟着走,等总舵主把所有麻烦解决了,你们再回来。”

    明明是后丘找来的关系,却说成了妙霰的功劳,她没想到后丘会这般维护自己,顿时愣在原地,听见手下们的谢声才反应过来:“……对,你们安心去吧,一切有我们呢。”

    我看看后丘,又看看妙霰,不由得拜服这位成熟男人的行事风格。

    看来妙霰并非吃硬不吃软,就像玉姑姑说的,她是个能察觉好意恶意的人,同样和她对着干,有时她不领情,有时又乖乖从命……看来后丘柔性的手段,日后我也得学学了。

    至此,我愈发好奇他的真实身份,到底从前经历过什么,才能说谎不脸红,又不动声色地收买人心。后来丐帮转移人手,他同样给足妙霰面子,等所有人包括宝柳走得一个不剩了,妙霰也只是用不舍的目光怅然地望着路的尽头,再没像回来的路上那样发脾气。

    “接下来,该拿这胖子怎么办?”她缓过神,询问后丘。

    “放在我那?”后丘道,“你们若不嫌弃,也一并过来吧。”

    ——

    3.

    清晨时分,妙霰的根据地已人去屋空,她又回到一穷二白的日子。大概看到与手下重逢的希望,她对后丘的态度也从排斥变成了接纳。

    “后丘,你怎么起这个化名啊?”她晃荡着两条腿看我们将人证绑在屋后的树下,后丘道:“行走江湖,都要有个化名。”

    “可是为何叫这个?”妙霰道,“好取的名字那么多,偏偏挑中这两个字。”

    “小姨给我取的。”后丘道,“它是什么意思?”

    “好像在西籍人的说法里,是猪臀之意。”

    后丘耸耸肩膀,不以为意道:“猪臀就猪臀,总之是她一片心意,我还能拒绝不成?”

    我感觉他未必不知晓名字的含义,妙霰也肯定不是第一个吐露机密之人,叫猪臀还是牛粪,他都不在意罢了。这人真有意思,人活一世就图个名,行走江湖也留个名,他却不在意。

    “你们呢,你们叫什么?”

    妙霰也想效仿江湖风气,抢着回答道:“我叫白雪,她叫……”她还没想好,我调侃道:“我叫黑泥。”她知道我在逗乐子,呵斥我道:“别瞎说,好难听。”我道:“人家可以叫猪臀,我为啥不能叫黑泥?我就叫。”

    “那样会显得我……我很奇怪。”妙霰说,“我的护卫长是黑泥,我的内务长是猪臀,江湖上的人会笑我。”

    后丘莫名其妙领了个内务长的职责,又不忍拂她的面子,唯有摇首苦笑。既然她不喜欢,那我更要叫“黑泥”了,把妙霰气得哇哇大叫。我怕她太吵惹来注意,便嘘她,突然又想起一个手势。

    “这是什么意思?”

    我学着第一次见后丘时他的动作,食指中指并拢靠在唇边,拇指按住无名指和小指,后丘道:“此手势意为‘不便说话’,或需去合适处详谈,或周围有异己者,需要慎重交流。”

    我点头,默默记在心里。

    江湖经验确为我的短板,妙霰更是一窍不通。我突然有了计划,既然三日后事情了结,不知能否与他再会,至少这几日虚心求教,多向后丘学习。

    行走江湖之人,大概武学修养尚可,若能与他切磋更好了。我见过甲刀那样的高手,也该向他人处试试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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