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每个人都微微弯着腰。

    “我上次怎么说的？”马红旗缓缓转过身来，看着方建文。

    所有人的腰，又弯了弯。

    方建文抿了抿干燥的嘴角，说道：“马省长指示，要推倒六中这些教学校，全部重建！”

    马红旗脸色铁青的道：“几个月过去了！你们干什么吃的？嗯？给我一个解释！”

    方建文不懂委婉之道，直白的说道：“马省长，我如实的把您的指示转给了下面的同志，可是贾德海同志打报告上来说，局里没有钱，要等明年才能动工。”

    马红旗指着身后的老旧教学楼，劈头盖脸的骂道：“没钱？你们有钱吃喝，有钱摸那些女人！要你们建学校就没钱了？这教学楼如果再塌方？谁负责？你们谁能负得起这个责？”

    贾德海吓得不敢作声。

    马红旗点名道：“贾德海，你说！你能负责吗？”

    贾德海吞吞吐吐的道：“马省长，市局的财政实在是困难，今年肯定腾不出钱来重建，等明年中央的教育专款下来以后——”

    “还要等到明年？明年复明年，明年何其多？万事待明年，此生成蹉跎！”马红旗大手一挥，粗暴的打断了贾德海的话，说道，“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马上拆建！第二个是即刻拆建！”

    贾德海哭丧着脸，这还用得着选吗？

    “马省长，真的难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贾德海哭穷。

    马红旗点点头：“好，我刚才看了看教育局的办公大楼，感觉很不错，办公室也很宽敞明亮，这样吧，你们和六中的师生们，换一换地方。你们教育局搬到这边来办公，让六中的师生们，搬到教育局大楼去读书。”

    贾德海呆若木鸡，看看教学楼那开了裂缝的墙体，咽着口水，眼睛里闪过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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