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递过去一包纸巾，声音平静而温和：“晓晓，喜欢一个人，依赖一个人，本身没有错。无论这种感情是对谁。”

    林晓晓的哭声小了一些，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神里有一丝被理解的惊愕。

    陈择继续缓缓说道：“经历了那些事，你对男性产生恐惧和不信任，我很理解。你觉得洋洋单纯、善良，能给你安全感，想要紧紧抓住这份温暖，这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你不能把所有的希望和情感都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那不是爱，那是依赖，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最终可能会伤到你自己，也可能会拖垮你想抓住的人。”

    林晓晓怔怔地听着，泪水依旧流淌，但情绪似乎慢慢稳定下来。

    “你要先学会爱自己，接纳自己经历的一切，告诉自己那不是你的错。找回那个喜欢二次元、努力做直播、想要靠自己实力生活的林晓晓。”

    “只有你自己站稳了，内核强大了，你才能分辨什么是真正的喜欢，什么是危难中的依赖。到那个时候，无论你喜欢谁，选择什么样的生活，那才是真正属于你的，强大而自由的选择。”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夏夜的虫鸣和林晓晓偶尔的抽噎声。陈洋在一旁似懂非懂地听着，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思。

    良久，林晓晓用力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虽然眼睛还是红肿的，但眼神里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像是迷雾散开了一点。她看着陈择，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清晰了许多：“择哥……我明白了。谢谢您。”

    她又看向一脸担忧的陈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洋洋，对不起，刚才……刚才我喝多了，胡说八道，吓到你了。我们……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闺蜜。”

    陈洋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拉住她的手：“没事没事！你没事就好！我们当然是最好的闺蜜！”

    经过这一夜，林晓晓似乎真的想通了很多。她删除了手机上所有的借贷APP和乱七八糟的群聊，把更多精力投入到了学习和研究直播中。

    她对着陈洋和陈择郑重宣布：“我以前总想走捷径，结果掉坑里了。以后，我就靠实力吃饭！好好做我的二次元直播，虽然慢点，但踏实！”

    看着她眼中重新燃起的、虽然微弱却坚定的光，陈择和陈洋都欣慰地笑了。

    人间道，终究要靠自己一步步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