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保密送上门。”

    “……”

    叶凡无视了摊主的热情，任由那诡异的氛围在身旁萦绕，继续向前逛。

    很快，他看到一个摊位上摆着瓶瓶罐罐、注射器之类的玩意儿。

    摊位前，有个青年男人眉头紧皱，正在和摊主交涉：

    “老登，你这批货质量不行，量不够，颜色还明显泛黄。”

    被叫做老登的青年摊主满脸苦水：

    “没办法，最近淘来的东西质量都不怎么样，在这地方，有货就不错了。”

    “话是这么说，可……”中年人犹豫了一会儿，指着药剂说：“一支15000，我全要了，不然我也消化不了这批货。”

    老登没好气地说：“你这是要我命啊！15000一支我连本钱都回不来！”

    “下个月再来吧，这批货确实次。”

    “行。”

    中年人离开后，叶凡走到摊前，端详着那些微微泛黄的药剂——型号4480号试剂，市场售价80000一管，能有效帮助人类补全基因。

    按照在学校学到的知识来看，这种泛黄程度，明显算是及格的。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种程度的东西，对现在的人类作用不大，所以才卖得这么便宜。

    难怪之前的买家只肯出15000。

    但对叶凡的御兽而言，作用可就大不一样了。

    资质好的御兽，基因完善，掌握特性或许吃两顿、睡一觉就能解决。

    可基因残缺的御兽，这种试剂能帮助剔除基因杂质、完善基因——这就是专门针对御兽“开小灶”的强化版试剂，据说出自某高级实验室。

    很多奢侈的武者，孩子刚到“二二七”生境，就喂这类东西，好让孩子快速进化。

    叶凡估算了一下，想要让小蛇达到较完美的状态，为下一次进化做好准备，起码得三支这样的试剂。

    这东西在官方渠道很难买到，也没人关注，所以他才把主意打到了这里。

    摊主见叶凡盯着商品看了半天却没有购买的意思，又瞟了一眼他身边的御兽，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小兄弟，你这是养了御兽吧？别在这儿浪费时间看了，要是打算给御兽用，老哥跟你说句实在话，真没必要。”

    说完，他摆了摆手。

    “不是我看不起你，只是这东西……对人类都没什么用处了，怎么可能对新型生物有用呢？你要是真想把钱往这上面砸，不如留着下个月好好吃顿好的。”

    “至少那样来得实在。”

    叶凡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就要这东西，打算买几支，能跟我讲讲价吗？”

    他心里清楚，摊主说这些话，已经算是很厚道了。

    摊主无声地叹了口气，该劝的都劝了，也没必要跟钱过不去。

    “25000。”

    “能再便宜点吗？”叶凡象征性地客气了一下。

    看着这少年一副“腼腆”的样子，摊主忍不住笑了。

    “行。”

    叶凡习惯性地比了个零的手势。

    “250。”

    “？”

    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叶凡尴尬地笑了笑：“抱歉，习惯成自然了。”

    “……”

    叶凡琢磨了一会儿。

    “那，16000怎么样？”

    摊主回应：“……24000。”

    见这情况，叶凡知道有降价的希望，接着往下砍。

    “我是学生，17000。”

    “……23000。”

    “我是孤儿，18000。”

    “……那22000。”

    “我……”

    叶凡的第二个字还没说出口，摊主就急忙打断了他。

    “停！别再说‘我’了！一口价！20000！”

    摊主都快被整麻木了。

    “成交！”叶凡笑了起来，露出两排牙齿，然后抬起三根手指头，“我要三支。”

    摊主擦了一把冷汗，完成交易后挥手赶人。

    “赶紧走赶紧走！”

    “还有，到底是谁教你这么砍价的？还自带倒霉光环？我不把他揍一顿都不解气！”

    再这么聊下去，他怕自己扛不住这叠满了的“负面效果”。

    叶凡拿着三支一阶试剂，心里美滋滋的……

    虽说他和小蛇一开始相处得并不顺利，但有了这些试剂，至少能试试让小蛇进阶，变得更强大。

    回到住处，叶凡小心翼翼地把小蛇安置在安全的地方，随后取出一支试剂。

    试剂的颜色虽然有些奇怪，但他相信它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