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国,失控则毁城。封存,非社稷危亡不得启用。”
“旅帅!铁路隧道!”观测哨的惊呼撕破晨雾。
程处弼举起望远镜。
龙脊线隧道入口处,混凝土拱券正在龟裂,裂缝中透出炽白光芒。
那不是火光,而是高压蒸汽泄漏形成的射流,温度超过三百摄氏度,所过之处钢轨扭曲、枕木炭化。
更可怕的是,蒸汽中夹杂着低频声波,人耳听不见,但战马开始惊恐嘶鸣,炮兵阵地的火炮驻锄在震颤中慢慢陷入泥土。
“是声波武器!”程处弼终于反应过来,“全军后撤——!”
迟了。
隧道内传出机械运转的轰鸣。
八对镀铬轮组碾碎扭曲的铁轨,八十七吨重的青龙机车如史前巨兽冲出洞口,车顶那门150毫米龙鳞钢加农炮已调整至平射角度。
但程处弼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吸引:机车侧面装甲板向两侧滑开,露出蜂窝状的发射管阵列,每根管内都嵌着赤血石晶体。
那是“天雷引”的定向发射器。
机车炮塔顶盖掀开,尉迟环身着天工卫将官甲胄立于其中,手中丙字七号阳钥在晨曦中泛着温润玉光。
他声音通过机车扩音铜管传遍战场,盖过蒸汽喷涌的嘶吼:
“右威卫第三旅听令!吾奉皇太孙钧旨,持太宗皇帝亲授丙字密钥行权。尔等受奸佞蒙蔽,持违禁军械逼宫,按《贞观刑统》当以谋逆论处。然皇太孙仁德,念尔等多有被迫,现令尔等即刻卸甲弃械,退后十里扎营待命。违令者——”
他举起阳钥,对准天空。
“天雷降罚,神魂俱灭。”
程处弼牙关紧咬。
他身后,两台“烛龙-甲”蒸汽装甲的炮塔开始转动,150毫米滑膛炮瞄准青龙机车。
装甲指挥官显然不打算投降。
他们是长孙无忌从范阳卢氏私兵中挑选的死士,家人全被控制在卢氏邺城老宅。
“开火。”程处弼听见自己吐出这两个字,声音陌生得像另一个人。
火炮齐鸣。
但炮弹未出膛。
就在炮手拉动击发绳的刹那,青龙机车顶端的赤血石阵列爆发出刺目白光。
没有声音,没有冲击波,只有一道肉眼可见的涟漪以光速扩散,扫过整个右威卫阵地。
然后,所有蒸汽设备同时熄火。
锅炉压力表指针归零,传动齿轮停止转动,连蒸汽装甲排气管喷吐的白汽都瞬间消散。
那不是机械故障,而是某种更根本的瘫痪——赤血石释放的定向电磁脉冲烧毁了所有未屏蔽的电路,而大唐的蒸汽设备虽以机械传动为主,但火炮击发装置、蒸汽压力调节阀、甚至连马车上的璇玑电报机,都已在李易推动的技术迭代中,引入了基础的电气控制单元。
三万人的旅队陷入死寂。
只有战马不安的蹄声,以及士兵们惊恐的喘息。
尉迟环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温和了些:“程旅帅,此刻回头,尚可保全家族。皇太孙已知晓程怀亮将军遭人构陷之事,安西都护府的真实账目今晨已由飞鸽传书送至长安。令郎清白,无须以叛逆换取。”
程处弼手中马鞭坠落。
他看向身后。
两台蒸汽装甲如钢铁坟墓静立原地,炮塔歪斜,射击孔内的炮手正拼命捶打无法开启的舱盖。
炮兵阵地上,士兵们围着哑火的火炮不知所措。
更远处,旅队侧翼扬起烟尘——那是暗鳞卫的骑兵,至少五千骑,呈钳形包抄而来。
“放下兵器。”程处弼滚鞍下马,单膝跪地,“右威卫第三旅……请降。”
同一时刻,骊山地宫。
李易七窍渗血。
汉代机关龟车的共振腔已运行两刻钟,远超设计极限。
温泉水脉被强行改道产生的反冲力,让整个地宫结构濒临崩溃。
持符使的声音断断续续从龟车深处传来:“节点过载……龙脉反噬……殿下,必须停止……”
“还差多少?”李易双手死死按住控制盘,虎口崩裂,鲜血染红震、坎两位。
“二十九处节点已激活十七处……尚差一处……”
铜镜投影的舆图上,代表节点的光点一个接一个亮起。
每亮起一个,李易就感到有无形重锤砸在胸口。
这不是物理伤害,而是地脉能量对生命体的直接冲刷——汉代水官在设计这套系统时,预设操作者需有“帝王气运”护体,而李易虽为皇太孙,终究不是真龙天子。
最后三处节点位于长安城最敏感的位置:太极宫紫宸殿下、皇城含元殿地基、以及大明宫太液池底。前两处已被长孙无忌控制,第三处则埋着格物院天授十年铺设的实验性地热发电管道,一旦共振过载引发管道破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