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巧抓住那块手帕，辨认了一会，立刻压在胸口，失声痛哭：

    “是我桃儿的，怎么了？他们怎么了？”

    歪八使劲地眨着眼睛，挤出几滴泪水来。

    “他们估计死了，我到了县城，四处寻找，也没看到柱子哥，后来看到一群人聚在那里，我挤进去看，看到地上一滩血迹，还有这条巾子落在那里。周围的人说，有一辆黑色的铁盒子撞到了一个怀抱婴儿的男人，把人压死了。周围的人把开铁盒子的人揪下车来，那人竟掏出了枪对空放了一枪，说被撞死的男人是土匪，抢人家的婴儿。那人有枪，肯定是大人物，周围的人不敢怎么样。没多久警察来收尸，那人还说要和警察找土匪的同伙，围观的人就更不敢出声了。我看这条巾子好像就是金桃的，拿回来给你认一下。”

    “就是我金桃的，我金桃怎么这么命短啊？柱子……”

    李巧一口气扯不上来，仰面朝天，就往后倒了下去。

    “嫂子，嫂子……”

    歪八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把人抱住。李巧没有摔下地，但人却是晕过去了。歪八拍了拍那脸，人也没有醒过来，他就露出了坏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