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苏扬缓缓蹲下身子，伸手指了指他的额头，“不是我残忍，而是你放肆。”

    “我？”许杰双眼瞪大。

    “当然是你，如果不是你，你奶奶又怎会变成怪物？”苏扬开口道。

    “我只是想治她的病，我有什么错？”许杰情绪无比激动，声音陡然抬高几分。

    “治病的方法有许多种，可你偏偏选择用最偏门的方式。”

    “价格既然低廉，势必会有不可控的副作用。”

    “你心里应该清楚这一点。”

    “哪怕她没做过任何坏事，可你能保证她以后不会？”

    许杰紧咬牙关，字眼从牙缝里憋出，“无罪之人，任何人没资格审判！”

    苏扬笑了，“你亲手创造出了怪物，真正有罪的是你，而她只不过是替你承担罪责罢了。”

    “你放屁！”许杰腾地一声站起来，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怨色，

    “我奶奶这么好，她凭什么得病？”

    “医院的治疗价格这么贵，我们下城区的普通百姓怎么承受得起？”

    “她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怎么能见死不救？”

    “机会摆在我面前，我作为她养大的孙子，又怎能坐视不理？”

    “是！副作用很大，可我已经在努力赚钱让我奶奶保持原样。”

    “你打着所谓正义的旗号肆意杀人，真正有罪的人是你！”

    苏扬微抬眼帘，缓声道：“医院不欠任何人，生老病死是常态。”

    “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为了亲情不顾后果，那么这才是对有能力正向治疗的人最大的不公平。”

    “这个社会也将彻底乱套，没人能保证副作用能被永久压制。”

    “你表面上是救了奶奶，可也是在未来杀死了其他家庭的无辜亲人。”

    “我不想跟你掰扯所谓的正义道德。”

    “我只知道……”

    “今天来的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其他人。”

    “所以……在我心情还算好的时候，少说废话。”

    “趁早替你奶奶立一块衣冠冢。”

    许杰紧攥拳头，心中又气又无力。

    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他没有资格谈条件。

    “既然你意已决，为何还要跟我浪费时间？”

    苏扬抬头望天，缓声道：“因为我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