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我下意识做出恐惧的姿态，躲在角落思思发抖，因为我只是哥谭中不起眼的一名普通市民。

    但我知道，我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疯狂过后的满足。

    ‘我成功用这个世界的规则伤害了世界的孩子！’

    当我认知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全身都在颤抖，因为兴奋，因为饥渴，总之没有恐惧。

    我已经在沉默中成功变态了。

    我就像这个世界的病毒，蛰伏在角落，披着乖顺的皮囊，随时准备撕碎周围的一切。

    毫无疑问这样的我，被关注了。

    那是我第一次直面蝙蝠侠，直面哥谭的骑士，直面我的偶像。

    我想我知道为什么我没有杀死那几个人了，因为我的曾经在挣扎着，怒吼着‘你不可以杀人！绝对不可以越界那条线！’

    我在心里反驳着‘可他们要杀了我！’

    但我的脚步却挺了下来。

    他对于那个时候的我来说，很高，很壮，很有安全感。

    几乎让我落泪‘救救我。’

    我耳边传来自己的声音，但我没有搭理，于是我和蝙蝠侠就那样沉默着望着彼此，什么也没说。

    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按照人设，他在苦恼于怎么跟一个小女孩沟通，他不能把我当犯罪，我也并没有犯罪。

    于是这次会面以我上前轻轻抱住他“谢谢你，蝙蝠侠，为你做的一切感谢。”

    黑漆漆匆匆离去而结束。

    那个时候的我是那么自傲，我把一切当做游戏，当做程序……

    于是在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开口了“你不应该把这一切当做游戏，你只是孩子。”

    他加重了孩子这个单词。

    我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第一次有人告诉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而不是什么潜在的犯罪分子，也不是什么超能力者，也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人……只是一个孩子。

    这是第一次。

    于是我说出了我这一辈子最不后悔也是最痛苦的一句话“那我可以在你身上寻找活下去的意义吗？带我走，然后加入你们。”

    于是，在韦恩宅，在杰森震惊的目光中，我接过行动耳麦开口说道。

    “天灾，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