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上门了。

    杜克·托马斯，之前是罗宾少年团的领袖，来韦恩庄园的时候面对阿福和迪克，提姆都很正常，见到布鲁斯有些拘谨，见到我却是紧张地不停擦手。

    之后我们混熟了，他说他以前以为韦恩小姐是个任性高傲的大小姐，一直担心我会对他使绊子，之后他吃过我和阿福做的饭，就经常过来蹭饭。

    最后来的是一只海星，这是布鲁斯做了一次长期任务带回来的。

    我迷茫地看着这只穿着罗宾制服的海星，它拿出小钩爪枪荡到我掌心，上来就抱住我的手指叫姐姐，甚至还送我一朵小花，说着：你好姐姐，我是罐罗，这朵花送给漂亮姐姐。

    嘴甜的让人招架不住。

    “我宣布，你就是我最喜欢的兄弟了！”

    罐罗：“好耶，现在我不止是姐姐最喜欢的弟弟，还是蝙蝠侠最喜欢的罗宾，罐罗真的好幸福。”

    迪克：……

    提姆：……

    达米安：……

    提姆露出微笑，“罐罗，谁说你是蝙蝠侠最喜欢的罗宾的？”

    “当然是老爸呀，我超爱他的！”

    我瞄着这3个黑掉的脸，带着罐罗往后退，剩下的就让布鲁斯自己承担吧，顺便一提，可惜杰森没回来，不然一打四，布鲁斯真的打不过。

    晚上，这父子4人都是鼻青脸肿地出来吃饭的，阿福还特别请教了巴顿，制作了一种颜色灰绿，味道可人的果汁，具体材料我不敢说，但足够营养，阿福一双褐色眼睛紧盯着家里的老爷，少爷，在他们喝完的时候送出美味大餐，总算把他们没飘远的魂拉了回来。

    3、事后谈心

    晚餐结束，就是这些夜行生物出没的时候，我明天还要上课，还需要上班，所以我选择了早睡早起，跟其他人说完晚安，我就摸到了自己的房间准备洗澡睡觉。

    不过我没想到我洗完之后，布鲁斯会来敲门。

    打开门，外面的蝙蝠侠。

    他没有开变声器，用的还是布鲁斯的声音，但这副盔甲穿在身上，蝙蝠侠就会变得沉默，愤怒，理智，还十分的烂好心。“塞拉菲娜，”蝙蝠侠叫我的名字，“你生气了吗？”

    我疑惑地歪头，“生什么气？”

    蝙蝠侠叹了一口气，抬手把手放到我的脸边，“我知道家里的孩子越来越多，我担心你会胡思乱想。”

    “你不用否认，我知道你会在意。”

    我是有点在意，但已经没有以前那么伤心了，更多的是布鲁斯到底是从那些犄角疙瘩捞出这些孩子的无语。“没关系，我已经明白你‘女儿没有哥谭重要’的论调了，我也完全尊重你。”

    偶尔去蝙蝠洞的时候，我会翻开布鲁斯和其他人办的案子，做过的任务，不是机密，大家都不介意我去看，里面的案子多的数不胜数，有完美收场，有千钧一发，也有遗憾自责，覆水难收，特别是蝙蝠侠为了救被小丑背叛的小丑女差点从天空摔下来的那一截，我又一次深刻体会到了我的父亲是个英雄，他对哥谭有着足以牺牲自我的热爱，我在他的固执面前，只能是让步的那一个。

    “不是这样，”蝙蝠侠说着，他今天好像就是来跟我剖析自己的，说话直白又诚恳，“当我刚成为蝙蝠侠的时候，我就做好了这辈子奉献给哥谭的准备，我知道阿福希望我可以找个喜欢的人安定下来，可是我无法平静，每个晚上，我都能梦见父亲母亲倒下的声音，还有摔落的珍珠项链。

    我以为自己会孤独终老，但是我很幸运，我遇见了迪克，芭芭拉，杰森，提姆，卡珊德拉，史蒂芬妮，达米安，他们强行介入我的夜间生活，选择和我一起扛起这份重任，我真的很想拒绝把这些孩子拉入深渊，却被他们对生命的尊敬和热爱震撼，我不可自拔地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我开始偏心，希望他们可以过得更好。”

    我看着布鲁斯蓝色的眼睛，四周安静地可怕，我猜这个时候不止我在听，布鲁斯也知道，他没有停下。

    “还有你，你出现的时候，我总是不敢相信自己有一天会有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你是韦恩家的延续，我总是想保护你，把你和哥谭的黑暗隔绝，想把世界上所有美好捧到你面前，让你挑选。你第一次被绑架，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无与伦比的恐慌，让我慌不择路把你送去更安全的纽约，之后证明了那就是一个错误。

    我做错很多事，每一次错误都报应在我最爱的人身上，我失去了杰森，还差点失去了自我，我见证了同伴的死去，还差点失去了提姆，史蒂芬妮，达米安，还一度失去了你。”

    “能走到现在，都是你们的功劳。如果说迪克他们是蝙蝠侠在这个世界的锚点，你就是布鲁斯在这个世界的锚点，是韦恩的锚点。我爱你们每个人，不分先后，你们是我的骄傲。”

    我的心脏在狂跳，眼圈在发红，这个男人大晚上不出去揍人，跑来跟我煽情，是准备把我弄哭了，然后让达米安继承家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