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破旧大衣的人时不时对阿斯托利亚投向古怪的视线，偶尔有上来挑衅的，阿斯托利亚也不惯着，直接打一顿挂在路灯上。

    等别人知道这个女孩不好惹，其他人也就打消了那点小心思。

    艾伦和几个孩子住在一栋废弃的律所里，原本的律师因为暗地里手绘帮人洗钱，做人口买卖，被蝙蝠侠送去了黑门监狱，孩子们就占领了这块地方，用垃圾场捡来的旧沙发和买来的被子，凑成了小基地，他们把摊车藏在地下室锁起来，自己住在三楼。

    多亏了阿斯托利亚提供的小生意，这个冬天过得不错，大家都买了厚衣服和鞋子，脸上也长了肉，还屯了很多面包和吃的，加上律所本来就有电视，小猫们挤在一起看电视的场景让人会心一笑。

    临走的时候，艾伦还送给她一袋子曲奇饼，“这是我们从电视学来的，味道不错，你可以尝尝。”跟着他拿出一个钱包，“这是我们说好的3成钱，所有人的钱都在这里。我帮你查了账本，金额都是对的。”

    阿斯托利亚看着这个倔强不肯亏欠的小孩，其实她没打算收钱，看到钱袋还很惊讶，“谢谢艾伦，我相信你。”

    艾伦红了脸，不服气地说：“你果然是个傻子，哪有收账不查账的，迟早会被骗地倾家荡产。”

    “我对钱其实不是很在乎，够用就好。”阿斯托利亚看着他脸上写着“你果然是个傻子”的表情，没有解释，也没有多说，只是把钱和曲奇收下，“好了，下次我一来查账。大概圣诞之后。”

    “这还差不多。”艾伦双手抱臂，“那我们等你来。”

    “提前祝你们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