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一个，新制服看着就赏心悦目，每当他拿着钩爪枪在楼层之间摇荡，红色披风飞起，就如一只轻盈的红鸟掠过天空，留下浓墨重彩的一道弧线。

    女孩对准目标，蓝色的眼睛半眯着，眉弓跟着垂下，她小心翼翼又从容大方，扣下扳机先来了一发，子弹擦着玩偶柔润的珊瑚绒布料飞远了。射空了，但不要紧，这一发就是为了确定弹道的。

    阿斯托利亚再接再励，第二枪射中了玩偶手上的气球，砰一声，气球炸开，软绵绵的红罗宾玩偶的手垂下来。

    第三枪，射中了玩偶的脑袋，它的头跟着歪了一下，脸上带着的多米诺面具也抖了一下，好像在笑。

    第四枪，第五枪射中了双脚。

    第六，第七枪松开了玩偶腰部的禁锢。

    现在玩偶就靠着右手挂在了墙上，女孩得意洋洋地对惊讶的老板露出一个笑容，然后扭过头，射出第八颗子弹。

    砰，啪，一前一后的声音，玩偶落在了地上铺好的黑布，刚歪歪倒倒地坐好，就等不及地弯腰顶地。

    “小姑娘不错呀。”老板扬起一边眉毛，走过去把玩偶拿起来，递给她，“练过？”

    阿斯托利亚伸手抱住玩偶，伸手摸了摸红罗宾玩偶的脑袋，毛茸茸的，暖和又柔软，“只是有几个好老师。”

    老板了悟，这么年轻又好看的女孩，还敢一个人出来逛集会，不是有点本事就是背后有人，他能懂，“还有12发，要不要继续呀？”

    “不了。”阿斯托利亚看着被刚才的动静吸引过来的人们，决定还是不影响老板做生意，她把枪还回去，“就一个就足够了。”

    阿斯托利亚退出人群，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顺着目光看去，那边是罗宾逊中心广场四周的树林，只有生长了百年的参天大树，拉进一些视野，只有几个顽皮的孩子在落满黄叶的地面上寻宝。

    但那股视线却是真是存在的。

    女孩只想了几秒就明白了。

    这是哥谭第一年举办全城的大型活动，还是圣诞节冬日集会，早在几个月前，韦恩集团就在大力宣传，为了让商家和顾客相信活动平安进行，万无一失，GCPD和蝙蝠家族做了很大努力。

    早一周前，哥谭新闻就不再播报哥谭宝贝的各种八卦，而是集中说明蝙蝠们夜晚的工作，他们监管每一个可能存在犯罪的角落，每天都要去阿卡姆和黑门监狱训练以防万一，还提前打断了某些人的手脚，保证对方只能在监狱里躺几个月养伤而不是出来搞事。

    有了这些人日夜颠倒的忙碌，才有这连续好几日的和平。

    但这不代表没有危险，那边在书上蹲着的应该是今天来监管的义警，就是不知道会是谁。

    阿斯托利亚看了一眼就转身走了，虽然自己拿到了玩偶，但是也该给孩子们买一个，这样才公平。

    时间到了下午，天空灰蒙蒙的，再过一会，太阳就会落山，哥谭重回危险的夜晚。

    今天的冬日集会已经结束，客人已经走的差不多，只剩下一些商家在收拾自己的摊子。阿斯托利亚叫了罗娜和艾尔莎带着小孩子们先回去准备晚餐，她留在广场跟艾伦和迈克他们一起走。

    收摊的时候，红头罩突然出现了。

    阿斯托利亚听艾伦他们说过几次，但还是第一次见这位东区的□□大佬，他看着又高又壮，里面穿着紧身长衣和皮裤，长腿两边绑着双枪，外面套着黑皮夹克，胸口的红蝙蝠呼之欲出，这一身打扮可以让人看见他漂亮蓬勃的肌肉和长腿，加上脑袋上戴着的红枣型头盔，看着就不好惹。

    红头罩先问了一下情况，艾伦他们已经跟这位混的很熟，七嘴八舌地说起今天的情况，客人很多，赚了钱，有很多人夸奖他们做的好吃，还有讨厌的熊孩子来捣乱，说他们做的吃的鬼都不吃，几个人就上去把他揍哭了。

    跟着还有孩子跟他展示自己的新玩具，一个毛茸茸的小狗玩具，“这是姐姐送给我的，我今年的圣诞礼物。我前几天还吃了大餐，也是姐姐做的。”

    红头罩惊讶地问，“姐姐，就是你们之前说过，教你们摆摊的姐姐。”作为成立红头罩帮，管理东区的□□大佬，杰森·陶德是先注意到有3个孩子在摆摊卖可丽饼的情况，之后发现这个情况增多了。

    曾经无家可归的孩子带着小围裙推着带轮子的摊车叫卖。明明应该是被父母捧在手心，只需要想着上学交朋友的孩子，为了生计沿街叫卖，这一幕让人心酸刺骨。但这就是哥谭，有工作的孩子已经比那些冻死的冬天的好上太多了。

    之后，红头罩就找了在上东城做生意的帮派成员，让他们开店的家人随时注意这些孩子，不过这些孩子太能跑，钻石区时尚区市政区，就没有他们不去的。

    杰森费了不少心思找人看着，还联系了小红，他是家里最有钱的，杰森不信小红没注意到这些变化。

    好在孩子们都很机灵，大部分找茬的都被处理了，小部分的他们自己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