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不合理，赵启有自己的门路。

    他好像有点太聪明了，仅凭几个推测就能判断出昨晚上在地下遇到的人是自己，沈涧没有回答他，反而开口问，“你怎么知道昨晚的那个人是我？”

    沈涧终于问了！赵启其实早就做好回答准备了，可沈涧仿佛无关紧要般的一直都没问过他！他笑着对沈涧眨眨眼，“教头如果你有空的时候多来指导我就会指导为什么了。”

    答了和没答一样，沈涧想，赵启很擅长用问题回答问题，简而言之就是一种看似回答你了，但实际你没有得到答案。这是一种很适合用于在日常聊天之中套话的方式，看来赵启深谙此道。

    仔细想想，赵启还提到过的……那就是北穆玄陵了？因为昨晚自己那个试图叫价的举动？沈涧想的脑子有些不适，无论如何在用脑子方面她得承认她与这些从小就生存在权贵阶层的学子们实在天差地别。等她想明白，或许赵启已经挖好了一百个陷阱，她随便踩哪一个结果都不会有什么不同。

    而现在，他在用自己当诱饵，试图诱捕她。如果她要是拒绝，显然赵启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沈涧不反感赵启的做法，反而在想明白赵启这一系列的连环扣之后，对他的缜密心思倒是又多了一层佩服。

    沈涧面上还是没什么情绪变化，她决定用老郑曾经教过她的办法，“你觉得我的答案，是什么？”

    当你做不出选择的时候，让别人做选择，如果你感到不舒适，那就反其道而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