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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先生休怪某无情了!”
刷——
咻——
扑哧——
“呵呵呵呵呵~~”
******
不。纪重闭一闭眼。
这忒荒谬了。
“二位此前推测,谋害蒜老先生者与谋害莱壶子先生的凶手系同一人,在下以为,建安书坊害蒜老先生之推论甚牵强。更无道理杀害莱壶子先生。”
莱壶子与建安书坊的情谊着实深厚。以莱壶子的行事作风,更不会轻易得罪书坊。
文修意道:“是啊,如此仅关联到蒜老先生种种,另一位遇害的画师先生又因为什么?”
.
他三人坐在糖水铺棚子角落处,说话声音不大,旁侧亦无人听,但坐了这半晌,铺主夫妇不免频频看向这方,铺主来收空竹筒,擦擦桌面:“三位再添些茶点么?”
文修意笑道:“不必。”三人起身。
白如依望望建安书坊:“听闻广顺这边店铺有习俗,初六这日若无邀请,不便进同行铺子。”
文修意轻叹:“我也学了这条规矩。那么唯有改日逛了。白兄纪兄能进得,要么你们进去,我在外面等。”
白如依正色:“不能这样对文贤弟,今日先随便走走,他日再说。”
三人沿街继续向前,本打算随意从容地路过建安书坊,书坊门前的伙计却笑吟吟向他三人迎来,拱手行礼,奉上三片叶子。三人还礼,文修意推辞道:“在下是斜对面铺子的,恭贺新禧,祝生息兴旺。”
伙计捧着叶子恭敬道:“多谢公子吉言,亦祝贵铺开业兴隆。微末小礼,敬请笑纳。”
三人便收下。
叶子的一面印着字画,是建安书坊的书册图绘与书名编做的吉祥语,三人的字画不同,叶子系的彩带也不一样。
文修意赞叹:“久闻贵书坊剞劂精工,果真名不虚传。”
伙计含笑谦逊,铺中疾步走出一位中年男子,远远抬袖道:“白先生,新年吉祥,请恕未及时远迎之过。”
白如依还礼:“詹大先生新春万福,白某凑热闹逛街,刚好路过贵铺,沾沾旺气。”
詹姓男子笑道:“是小铺需沾沾先生的才气。”却看向文修意,“冒昧一问,尊驾可是瀚海书局的文小爵爷?”
文修意拱手:“先生客气,在下文修意。”
纪重又微惊讶。
他本以为文修意是文子爵家的小宗子弟,没想到是袭爵的长孙。
以前的他浑浑噩噩,像文修意这样的正统嫡支少年不怎么与他往来,所以竟不知其身份。
对而今来说,倒是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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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先生笑颜如菊花般灿烂:“小可詹辛,系书坊一闲人。”
白如依道:“詹大先生乃建安书坊的掌卷大先生。在下若想为书坊供稿,需多请大先生关照。”
詹掌卷忙摆手:“白先生客气,小可无才无能,托东家厚道,容某混日子罢了。”
文修意与詹先生寒暄毕,白如依再介绍:“这位纪兄,此前曾在莱先生的画坊做画师,即是曾为蒜老先生著作《北山老狸》绘图的画师无所有。”
詹掌卷的笑容仅凝固了一瞬,便继续灵动起来:“某曾听先生之名,更叹先生佳作,想不到竟亦是一位少年英才,惜往日未得缘相会。先生而今在瀚海书局高就?”
纪重还礼:“承蒙先生抬举,在下仍一介散人。”
白如依神色一变:“莱先生与蒜老先生遭逢不幸之事,在下已听闻,着实痛心,纪兄多蒙两位先生照应,更哀伤不已。凶徒可已落网?”
詹掌卷的表情瞬间伤感肃穆,微一摇头:“衙门正查着,如此丧心病狂之辈,必会速速落网。”
白如依道:“先害莱先生,再伤蒜老先生,难道此凶徒痴迷于蒜老的著作。《北山老狸》新一卷仍由莱先生作绘么?”
詹掌卷神色复杂,之前招呼他们的小伙计一直低着头,詹掌卷含糊道:“在下亦不知情。唉……是了,与几位聊得忘我,竟未请小爵爷、白先生与纪先生移步店中稍坐。”
白如依与文修意婉转谢过,纪重亦道谢推辞,待文白二人再同詹掌卷寒暄两句,方才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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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建安书坊一段路,文修意道:“这位詹先生口风很紧啊。方才白兄陡然问那一句,看他与伙计的神色,倒像书绘之事真有什么隐情。我对莱壶子先生了解不多,只晓得他是建安书坊束老板的亲戚,与书坊关系一直不错。未听闻有什么龃龉。”
白如依精准地道:“束家的现家主束典有两个弟弟,一名束册,是老家主的如夫人所生,娶妻詹氏,詹掌卷正是詹氏的堂兄。幼弟名束函,和束老板同父同母,妻邱氏,莱壶子按辈份算邱氏的表舅。”
莱壶子本姓瓦,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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