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

    “大义。”宋缺沉声道，“慈航静斋执武林正道牛耳，若能得他们支持，宋阀起事便名正言顺。所以，与苏子安合作，势在必行。”

    宋师道和宋玉致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撼。

    他们从未想过，父亲竟有逐鹿天下之心。

    “那战神殿……”

    “战神殿是契机。”宋缺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夜空，“传说战神图录中，藏有突破天人之境，乃至破碎虚空的秘密。若能得到，我宋缺便有了横扫天下的资本。所以，三日后，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进入战神殿。”

    “可盯上战神殿的，不止我们一家。”宋玉致担忧道，“魔门、佛门、道门、朝廷，还有各路江湖势力……”

    “所以我才要见苏子安。”宋缺转身，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与慈航静斋联手，先清除其他障碍，至于战神殿中的秘密……”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先合作，后争夺。

    “父亲高明。”宋师道心悦诚服。

    “明日的宴席，你们也要出席。”宋缺吩咐道，“尤其是玉致，你与苏子安年纪相仿，多与他接触，探探他的底细。”

    宋玉致脸一红：“父亲！”

    “这是为父的命令。”宋缺神色严肃，“记住，为了宋阀的大业，个人情感必须放在一边。”

    宋玉致低下头，轻声应道：“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阀主，有客到访。”

    “谁？”

    “那人未通姓名，只让老奴将此物交给阀主。”管家推门而入，将一个木盒放在桌上。

    宋缺打开木盒，里面只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

    “子时三刻，城南土地庙，事关战神殿。”

    没有落款。

    宋缺眯起眼睛，将纸条在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作灰烬。

    “父亲，要不要派人去查？”宋师道问。

    “不用。”宋缺摇头，“对方既然能悄无声息将东西送进来，自然也能悄无声息地离开。查不到的。”

    “那您要去吗？”

    宋缺沉默片刻，缓缓道：“去。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

    ------

    子时三刻，城南土地庙。

    这座土地庙早已荒废多年，残垣断壁，蛛网密布。月光透过破损的屋顶洒下，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宋缺独自一人站在庙中，负手而立，气息沉静如渊。

    “宋阀主果然守时。”

    一个嘶哑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宋缺没有回头：“既然邀宋某前来，何必藏头露尾？”

    “呵呵，宋阀主莫怪，实在是在下身份特殊，不便露面。”

    话音落下，一道黑影从梁上飘然而下，落在宋缺身后三丈处。

    正是救走寇仲、徐子陵的那个青铜面具人。

    “是你。”宋缺转身，目光如电，“白日救走那两个小子的，就是你。”

    “宋阀主好眼力。”黑影轻笑，“在下‘幽冥’，见过阀主。”

    “幽冥？”宋缺皱眉，“江湖中从未听过这号人物。”

    “名字不过是个代号，阀主不必在意。”幽冥缓缓道，“在下今日邀阀主前来，是想与阀主谈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

    “关于战神殿的交易。”幽冥声音压低，“我知道一条进入战神殿的密道，可以避开正门的所有守卫和机关。”

    宋缺瞳孔微缩：“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这个。”幽冥从怀中取出一物，抛给宋缺。

    宋缺接过，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青铜残片，上面刻着古老的纹路。他仔细辨认，脸色渐渐变了。

    “这是……战神殿的瓦当？”

    “阀主果然见识广博。”幽冥赞道，“这正是从战神殿外围遗址中取出的瓦当。有它指引，便能找到那条密道。”

    宋缺握着瓦当，心中飞速盘算。

    战神殿外围确有遗址，但这瓦当真假难辨。而且此人身份不明，动机可疑……

    “你想要什么？”他直接问道。

    “很简单。”幽冥道，“进入战神殿后，我要战神图录的副本。原件归阀主，我只要抄录一份。”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幽冥笑道，“当然，作为交换，阀主需要答应我两个条件。”

    “说。”

    “第一，进入战神殿后，若遇到慈航静斋的人，请阀主助我除掉苏子安。”

    宋缺眼中精光一闪：“你与苏子安有仇？”

    “私人恩怨，不便透露。”幽冥淡淡道，“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