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战线

    久而久之，大明海城与少梁涌城之间形成了繁荣的海上商路。

    

    天日商会在此也有自己的船队。

    

    "这船可真大！"

    黄蓉望着即将搭乘的海船，惊讶得合不拢嘴。

    

    仅露出水面的船身高度就超过二十米。

    

    整艘船长约三百米，宽七八十米，与楼船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船内层层叠叠，从底层到甲板足有六层空间，宛如一座水上堡垒。

    

    秋菊解释道："海上风浪凶猛，小船易被掀翻。

    即便是这样的 ，遇上恶劣天气也很危险。"

    登船后，众人发现秋菊早已安排妥当——货物清空，船舱整洁。

    

    船员、管事、厨师等一应俱全。

    

    若按常规航线，从海城到少梁涌城约需十日航程。

    

    若遇恶劣天气，可能还要耽搁几日。

    

    但此次他们并未选择惯常路线，而是计划绕行外海。

    

    整个航程或将耗时一月。

    

    补足物资后，伴随着悠长的鸣笛声，海船启航了。

    

    众人立于船首，迎着略带咸味的海风，皆露出惬意的笑容。

    

    从未见过大海的周芷若、赵敏等人，更被这辽阔神秘的海域深深吸引。

    

    刘浩打趣道："海风吹久了皮肤会起皱。"

    这话吓得周芷若她们赶紧躲回船舱——哪个姑娘不在乎容貌？

    黄蓉笑着揭穿："别听大叔胡说！我自幼吹海风，皮肤不照样好？"

    刘浩反击："那是因为你脸皮厚，吹不皱。"

    黄蓉轻哼："再厚也不及大叔，骗人时面不改色。"

    海风轻拂，甲板上传来阵阵笑声。

    

    “心若是不跳，那岂不是成了木头人？蓉儿若不信，不妨靠近些听听。

    ”刘浩眼中带笑，语调悠然。

    

    黄蓉耳根微红，终究招架不住，朝他吐了吐舌头，“我才不上你的当！”

    一旁的夏竹笑意盈盈走近，“老爷，不如让夏竹代劳？”

    “夏竹姐！”黄蓉捂住脸颊，羞恼跺脚，“你这也太——”

    夏竹神色从容，“在老爷跟前，有什么好遮掩的？蓉儿妹妹，不如一起？”

    “我才不要！”黄蓉扭头就跑，背影透着几分慌乱。

    

    不多时，周芷若与赵敏并肩而来。

    

    刘浩侧目问道：“怎么不多留一会儿？”

    周芷若柔声解释：“秋菊姐说此时尚未远离海岸，海水色泽尚浅，待真正驶入深海，方能见到碧波万顷。”

    “不错。

    ”刘浩点头，“再往前，水色会愈发澄澈。”

    正说着，远处传来悠长的号角声。

    紧接着，其他船只也陆续回应。

    这是航船之间心照不宣的问候。

    茫茫大海上，偶遇同行者总叫人倍感亲切。

    

    赵敏眺望海面，好奇道：“爷，这海上可有许多岛屿？”

    “自然。

    ”刘浩指向远方，“比如蓉儿自幼生长的桃花岛，不过距岸仅二十余里，寻常小船便可往来。”

    “那更远些的呢？”赵敏追问。

    

    “东瀛便是一例。

    ”刘浩回忆道，“当初我们初入大明时遭遇的水月大宗，便是东瀛武者。

    ”他略作停顿，抬手示意，“大约在那个方向。

    东瀛虽与大明时有争端，但疆域狭小，举国疆土尚不及元国广阔。”

    周芷若轻声道：“如此说来，倒不足为惧？”

    刘浩笑了笑，“弹丸之地，难成气候。”

    晌午过后，海水渐渐褪去浑浊，化作通透的浅蓝。

    秋菊提醒众人，这仍属近海，真正的远洋深处，将会是另一番深邃景象。

    

    天际海鸥盘旋，时而疾掠而下，激起零星水花。

    浪涛渐起，船身开始微微摇晃。

    

    刘浩站在船头，海风拂面。

    巨大的船身在他脚下稳如磐石。

    

    突然——

    轰隆！

    一颗漆黑的铁球掠过桅杆，在前方海面炸起冲天水柱。

    

    "是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