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当一面？”

    “你对他的评价那么高吗？”

    赵玉略有些吃惊。

    在相人方面，赵玉历来都非常佩服卫江南的眼光。先不说别人，就说萧易水和她。姐俩在久安当刑警后来又转入地下世界的时候，可从未想过，她们将来有一天，能执掌万亿金融帝国，全球顶尖的“民间”情报机构。

    做梦都不敢做这么大。

    是卫江南的亲手将她俩送上了这样令人头晕目眩的高位。

    私下里，赵玉也跟姐姐聊过天，问她为什么对卫江南如此死心塌地——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他英俊帅气，长得不行？

    结果萧易水非常认真地告诉她：绝不要怀疑天选之子！

    就算王莽是穿越者，他也干不过位面之子刘秀。

    反过来讲，卫江南选中萧易水，眼光是何等毒辣？

    卫江南笑着反问道：“那你说说看，你是怎么看待这个阿娜姐的？”

    这当儿，李安宁端着一杯新泡的茶水，双手递给赵玉。几个姐姐之中，她和赵玉以及莫小米最熟，也最亲近。

    赵玉从她手里接过茶水，不忙喝，说道：“我之所以答应接纳她，有两个方面的原因。”

    李安宁就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靠坐，挨在赵玉身边，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同时又崇拜地看着小玉儿姐姐。

    “第一，当然是因为需要她手里的那些资料。她自愿献出来，是最好的。如果强迫她，或许不尽不实。”

    “第二，陈氏娜确实是个狠人。当初她能死里逃生，亲手杀了十三个黑帮成员。武力值和决断力，都是没问题的。”

    “外勤部门需要这样的人才。”

    卫江南就笑了，拍了拍手，说道：“好好好，小玉，你比我预想中进步还要快。”

    赵玉就白了他一眼，不过心情还是很愉悦的。

    受萧易水的影响，现在小玉儿也在心里觉着，驴老爷应该是天选之子。要不能那么厉害呢？

    几个人一起都没能把他干趴下。

    得到天选之子的肯定和夸奖，小小的嘚瑟一把不过分吧？

    卫江南之所以夸奖她，就因为赵玉没有掺杂任何个人情感，纯粹就事论事，完完全全站在有利于金雁商事的立场上来考虑问题。

    当“保姆”的赵玉，可以多愁善感，可以感情用事，但当金雁商事“预备最高领袖”的赵玉，不可以。

    万亿财团，上万雇员，前程未来，甚至身家性命都握在她手里呢。

    赵玉说道：“现在，请江南书记指教，你为什么认为陈氏娜有那样的潜力？”

    “第一，她遇事镇定，不慌不忙。”

    “这一点，她刚才在你面前已经表现出来了。”

    “而且，在那样的绝境中，她一个女孩子，能亲手干掉十三个黑帮成员，逃出生天，本身就已经很说明问题。”

    “一个遇事惊慌失措的人，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

    赵玉心里点头，嘴里却反驳说：“也许只是运气好呢？”

    卫江南笑道：“这正是我要讲的第二点。运气好，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啊。”

    “光武帝刘秀运气但凡差一点儿，王莽就赢了。”

    现阶段，位面之子的威名尚未响彻天下，但卫王是先知者啊。在他那个时代，位面之子当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运气，甚至可以说是汉世祖最强的实力。

    “而且啊，她的运气好，还不止是体现在这一个方面。她从安浪逃出来，在岩门蛰伏了那么多年，都没有被人察觉。第一个怀疑她的，偏偏还是我们。所以啊，她这就叫‘命不该绝’。”

    “如果你的手下，全都是一群运气超好的家伙，那你干什么都会一帆风顺。”

    虽然赵玉很想“斥责”一声“封建迷信”，仔细想想，还真就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命运这个东西，玄而又玄，可谁又能真的否认命运的存在呢？

    李安宁两只漂亮的大眼睛里，更是星光熠熠。

    显然，她想起了自己的经历。

    她能来到卫江南身边，难道不都是命中注定吗？

    “第三，她目标坚定，始终能抓住重点，咬定目标，绝不放松。”

    见赵玉不说话，李安宁忍不住开口问道：“这又怎么理解呢？”

    卫江南看了小丫头一眼，笑着说道：“她的目标，从来都没变过，就是要杀黎仲民黎永富父子，为全家人报仇。”

    “没有吧……玉儿姐姐都说了，心理专家分析过，她还是对生活抱有希望的……”

    也就是说，她以死报仇的决心，或许并没有那么坚决。

    卫江南笑了笑，温和地说道：“对生活抱有希望，和想尽一切办法报仇，并不矛盾。”

    “你看，她一开始的时候，是想要用资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