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呢？”小李妈问。

    “跑了！”

    “跑了？”

    “对，能把东西下来就不错了，这老小子太滑了！”

    小李妈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明显不相信，却不再纠结，又问：“我家那楼梯可咋整呢？”

    吴铁牛瓮声瓮气道：“赖上我们了不成？我弄坏的，我赔！”

    “呦呵，大个儿呀，您了有几个大子儿呀？”小李妈问。

    吴铁牛伸手在怀里好顿掏，摸出了一枚大洋，还有五枚10纹的铜钱，往床铺上一拍：“全部家当，赔你了，够不？”

    “不够！”老太太摇起了脑袋，故意逗他。

    吴铁牛涨红了脸，瞪着眼珠子喊了起来：“我留下接客还不行吗？”

    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就连小李妈都憋不住了，笑得前仰后合，唐枭和陈卫熊也不禁莞尔。

    事情就这么解决了，吴铁牛的钱小李妈没要不说，还问他想不想留下来？

    吴铁牛脸红脖子粗，问真能有嫖自己的吗？

    小李妈越看这个傻大个越觉得有意思，于是笑道：“有嘛没有的，我是不几道，可我就缺个儿子呢，你有嘛兴趣没？”

    “那算了，我爹虽说瘫吧了，可也相不中你！”

    小李妈脸就黑了。

    陈卫熊见再说下去的话，很容易打起来，连忙岔开话题，问什么时候能放自己的兄弟。

    “回切等着吧，让我可劲儿睡一觉！”说完，老太太就开始往外赶人。

    唐枭连忙说：“我们去警局等着行吗？”

    “上哪儿切呀？你们知不知道给关哪儿啦？麻利儿滚犊子！”

    这老太太真是给风就来雨，唐枭火又起来了，刚要骂娘，被陈卫熊拦下了：“好，那我们就回估衣街的海盛旅馆等着了。”

    小李妈赶苍蝇一样，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几个人来到窗户前，就听老太太又喊了起来：“我的枪吗？”

    所有人都扭头看她，小李妈一双老眼都瞪大了，唐枭摊了摊手，又上上下拍了身上几下：“我没拿，真没拿，儿白！”

    小李妈知道要不回来了，咬着牙花子崩出来一个字：“滚！”

    “得嘞！”唐枭哈哈一笑，抬腿上了窗台。

    天露鱼肚白，一行人顺着梯子爬了下去，回到海盛旅馆，天光大亮。

    临近中午，小刀回来了，是被抬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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