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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几层衣料,触碰感还是那样清晰,她感觉自己似乎真在做那事,脸红心跳。她闭着眼不敢看人。
这场戏十分激烈,一切刺激的声音由谢长殷主导,她负责女囚部分辱骂憎恨呜咽,声音偶尔变调。她算真实出演。
幔帐时有被小风掀动,带得帐影子晃荡。
林挽殊不知骂了多久,谢长殷坐起来替她整理好衣襟: “好了,人走了”。
林挽姝睁眼,对上谢长殷一时不知该如何看他。扭过头到另一边去,佯作生气缓解尴尬。
“我错了。”谢长殷立马换成跪姿,灯光侧照而来,他清冷的身姿毫不犹豫低头服软。
林挽姝向后瞥了一眼,立刻收回,怕晚一刻泄露了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
“哼。”她挤进了所有对谢长殷的讨厌才发出这一声,立马掀开帘子下床,不能再和他呆在狭小的空间内。
色令智昏。他在她“剧烈反抗”间前襟微开。露出一点锁骨和胸肌漂亮的线条弧度。
薄汗微湿,同样也令人着迷。
-
清晨朝会,文武百官筑巢。
一位身材中等的中年文臣站出来: “启奏陛下,臣要检举高琏高公公以权谋私,利用权柄铲除异己陷害忠良,欺压百姓,凡不顺其意者皆受其害,请圣上明察! ”
小皇帝身边的太监,立刻喝止: “住口!王尚书王大人,圣上尊前不可胡言,若真有什么,也请拿出证据”。
“拿就拿。”说着王尚书让人将一包袱带上来:“这便是证据”。
高公公上前,王尚书守护般警惕地看他:“你要做什么?大家都看着呢,休想销毁罪证!”
“哪能啊,王大人,您对咱家真是成见颇深。”高公公弯下身拿起一证据端详两下,而后起来笑道:“王大人,真要状告咱家? ”
“废话!”王尚书一甩官袍大袖: “我堂堂大宁王朝,岂容尔等阉宦误国!”
高公公到显得不疾不徐,转身上前到: “启禀圣上,这些证据为假,王大人对咱家有意见直说便可,何须给咱家泼脏水,岂非愚弄了圣上?”
“你胡说!”王尚书一脸笃定,“宁朝二十七年,你初势起,那时尚不敢多做,只在你家乡敛财霸占土地;
宁朝三十三年,先帝病危你趁虚而入,奏折批红皆凭你意,滥用天家权力戮害忠良排除异己,朝臣中抄家灭族者有十数之众!天下竟掌握在你一介阉宦手中!”
“你扶圣上上位,又继续插手朝政,你敢说这可是宦官所为!你为一己之私枉顾天下,我因隐忍数年,如今收集证据告发你是替天行道! ”
高公公听了他的诘问之辞,只垂眼笑笑:“可是王大人咱家真没骗您,这份证据确是假的呀。”
他随手拿起箭矢:“就比如这箭矢,上面刻的是我府中标记不错,可我府上侍卫用的箭头与箭身凹槽倾角更小些。”
“还有这个账本是看着账目对不上。可墨迹如此新,想来是找本旧书新写的吧?”
“说我强抢民女,血书诉状是有了,再加一根带血的簪子也不能证明什么吧?人证呢? ”
说得王尚书脸色愈加灰白,高公公笑着把东西甩他身上: “王大人您做事不仔细呀,咱家告您个戏弄身上的罪名不冤吧? ”
高公公此刻看王尚书已如死人。杀鸡儆猴,人们忘性大,没多久就得清理这些不断跳出的跳蚤。
“且慢,谁说没有人证?”
高公公往后看去,殿外走来几人,为首的红袍补服男子发须灰白,正是称了两年病的陈大学士。
“哟,大学士您病好了?身子骨这般硬朗,看着真不像生过病的,兴许是回光返照? ”
陈大学士哼声: “不劳高公公挂心,我痊愈后身体康健,应该能走在你后头。”
高公公面色铁青。
陈大学是上奏: “启禀圣上,罪臣高琏,贪赃枉法,结党营私草结人命,毁我大宁基业,臣有人证。”
两位布衣之士走上前来,高公公眯眼看着两名本该下黄泉的“死人”。
陈大学士抬手:“高公公常以通敌叛国罪陷害忠良,然清者自清。这是那些受冤之臣家中的书信,与伪信笔迹、信印并不全相同。”
这么明显的漏洞其实很好翻案,但高公公势大,下面人装都懒得装,又有锦衣卫为其鹰犬,无人敢明言相抗,当时敢正义直言的都去做鬼了。
而今嘛……
“陈大学士,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这在金銮殿上,说错话是要掉脑袋的。”
高公公不慌不忙行至殿前阶下:“禀圣上,老奴对您忠心日月可鉴啊,从先帝到您老奴哪个不是用心服侍的?您说老奴日日在深宫,何必惹那些大人不痛快?”
“要说忠良,老奴历经两代,也算个忠良了,老奴心中只奉陛下,倒是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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