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43 章  和杀我的锦衣卫双穿到十年前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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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瓜葛。”

    “门主,彭大哥虽然有错,但是不至于把他逐出去吧?”

    “是啊,他和我们大家伙在一起这么久了。”有人求情。

    “谁要是想和他一起走我不拦着,要是都走了也没关系,我不需要一个会背叛我的百晓生。”

    “这……”百晓生众人相互看着,面色疑难。

    谢长殷没等他们花好多时间决定,翻身上马,最后看一眼人群道:“留与走诸君随意,若是想留便回之前做事的位置,不用跟来。”

    他淡淡看向彭畅:“你恨林挽姝挡我的仕途,挡了你希望的能主,但如果不是她,我也不可能救你。”轻轻一言,却是暴露凉薄本性。

    彭畅心头恨火忽地被那凉凉一眼碾碎,愣怔在原地,身边还在商量的百晓生门人,每个人短暂决定后都有要走的路,而自己却不知该身往何方,因何而寄。

    -

    骏马撒开蹄子奔跑,由快到慢,渐渐以快走的形式漫步在山间道路上。

    “你没事吧?要不我们休息一下?”林挽姝转头,询问身后的谢长殷,他如今穿着白衣,驾马衣袖与她的衣袖交叠,身后他胸膛的心跳从后背传来,周身是他的气息,

    她看着他修长白皙的手,那抹白衣,忽觉有点害怕,原来她从他们的谈话中听说他受伤,如今离是非远了便急不可耐担心他的伤势。她害怕他骑着骑着就从马上跌下去,她害怕他像话本故事写的那样身中一箭而强撑护送。

    他们在溪边歇脚,让马儿吃草休息。她做一些轻便的活,余光忍不住往那边瞟。

    “你放心,我没事,一点皮外伤而已。”谢长殷开口。

    林挽姝轻轻哼了声,冷脸转头。

    谢长殷过来将处理好的鸡往火上烤,边道:“你担心我?你好久没担心我了。”

    声音透着喜色,有小小委屈和小得意。

    林挽姝把水煮好就放一边放凉,自己去溪边洗果子。身后有倒抽冷气和溢出的闷哼声,柴火哔剖燃烧的声响似乎都因他的动作变异。

    林挽姝微微转头,见他捂着胸口低垂着头,这样白衣佝偻坐着,更增添他病弱之感。

    林挽姝立刻放下洗到一半果子过去,眉宇担心:“你怎么了?”

    谢长殷捂着胸口抿唇,似是在极力忍着疼痛:“旧伤复发了。”

    “你等着。”林挽姝立刻拿来包袱找出伤药,“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见他没有立刻动作,她问:“很疼没力气了吗?要我帮忙吗?”

    她说着握住他衣襟往外拉,衣袍被拉扯开,露出他大片雪白的胸膛,肌肉纹理性.感壮实,深浅伤痕累积其上,而心口那里……是已经结痂快好的伤口。

    “……”

    那还上什么药!

    林挽姝秒变愠色,抬手欲打谢长殷,嘴里的骂辞已经准备好了,只待张口喷薄欲出。

    谢长殷突然纵身向前,将她一把拥住,怀抱紧紧的,好像果决地扑向什么重要的东西,抱紧了,不放手。

    林挽姝的手愣住,僵在半空。身体相贴,两个人都感到彼此心脏砰砰直跳。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上,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声,似乎某种劫后余生的高兴,她感到他在笑,胸腔震得她有些麻痒,她微恼,刚要发作,就听他道:

    “你知道吗?我原想远远看着你护着你就好了,可是后来看着你身边出现一个接一个的人,又很不甘心,还好你拒绝了。”

    “你那天在客栈遇险,脑袋离暗器那么近,我快吓死了,赶紧叫你走。可是你呀林挽姝,这是彭畅的计,你为什么要过来涉险呢?”

    “我……”林挽姝在脑中组织理由,一抬头,忽地对上谢长殷的笑眼。他很少笑,别人看来都以为是冷心冷情狠戾孤绝的锦衣卫大人,林挽姝知道,他也曾快活地笑过,笑起来眼尾微勾,将那双如同寒星点漆的眸子包在里,挠得人心痒痒。

    一如此刻,他笑眼微眯,略有些促狭的笑意将一切话语情愫都明了。

    她已不必再说,轻咳一声转移话题,“谢长殷,你真辞官了?不做你的指挥使了?”

    “嗯,你不是不喜欢锦衣卫吗?我便不做了。”

    “可你不是一直在当锦衣卫吗?两世,爬到指挥使的位置,只怕你还不止于此吧?”

    “我是为了你呀,阿姝。”谢长殷笑起来,像回到七八年前,话语再无隔阂:“不管你信不信,当初是因为国师占卜画像与你相似,我为除国师,也为有权势护你才当的锦衣卫,这些,你可记得?”

    林挽姝懵然,似有天雷击打脑畔。

    “我越往上爬谋个官职才能护住你啊。”

    这句话仿佛穿过几年时光,又重重敲击耳畔,只不过从前被前世和身份一叶障目,不曾识得当时许诺之人的真心,以为心意不经世事权欲,却不曾想,有的人喜欢动情,是用了倾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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