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6-0横扫！青学的“冠军点”

    最后一个赛点局，赛场的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攥紧，凝固在燥热的午后阳光里。每一丝声响都被无限放大——观众席上压抑的呼吸、球拍轻磕地面的脆响，还有田中那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交织成一曲属于绝境的挽歌。

    

    田中站在发球线后，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筋骨的木偶，连站立都要靠球拍勉强支撑。他的黄色队服早已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因疲惫而颤抖的肌肉线条，后背的汗渍晕开成一片深色的地图，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塑胶地面上，“嗒嗒”声清晰得刺耳。最扎眼的是他的手臂——刚才“双重爆烈杀球”被反击时的巨大震动，加上体力彻底透支，两条手臂像秋风中的枯叶般不受控制地颤抖，指节泛白，连握紧球拍都要拼尽全力，球拍柄上的防滑胶被汗水浸得发亮，几乎要从手中滑脱。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涣散得像蒙了一层雾，艰难地看向对面的林越。那个少年依旧站姿挺拔，蓝白色的青学队服整洁如新，额角甚至没渗出多少汗珠，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仿佛这场决定赛点的对局，对他而言不过是抬手间就能完成的小事。田中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想再说句不服输的话，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一股深深的绝望，像冰冷的潮水般从脚底涌上来，将他彻底淹没。他太清楚了，从“双重爆烈杀球”被轻易破解的那一刻起，自己的斗志和体力，就已经彻底崩溃了。

    

    “发球！”裁判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寂，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田中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用尽全身力气去稳住颤抖的手臂。他颤抖着拿起一颗网球，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甚至捏得网球微微变形。他将球笨拙地抛向空中，可那只手实在太抖了，网球的抛射轨迹歪得离谱，像一片失控的落叶，刚升到半空就开始下坠。他匆忙挥拍，球拍擦着球的边缘划过，只带出一阵微弱的气流——“啪嗒”一声，网球直接砸在了球网之上，白色的网带微微震颤，将球弹回了他的半场。

    

    “一发下网！”

    

    第一次发球，以失败告终。

    

    田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抿成一条毫无血色的直线。他咬着牙，再次拿起一颗网球，指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麻。这一次，他刻意放慢了抛球速度，眼睛死死盯着网球，试图让动作更稳一些，可手臂的颤抖却如同顽疾般无法控制。网球刚离开指尖，就不受控制地向下坠，他慌乱挥拍，球拍与球的接触点偏得更离谱，网球再次“咚”地一声砸在网带上，弹了回去，滚到了场地边缘。

    

    “二发下网！双误！”裁判高举右手，高声宣布，声音清晰地传遍赛场的每一个角落。

    

    “0-15！”

    

    记分牌上的数字再次跳动，红色的“0-15”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彻底宣告了田中在这一局的被动。山吹的队员们齐刷刷地垂下了头，黄色的旗帜无力地耷拉着，像被霜打了的庄稼；看台上的山吹支持者也失去了呐喊的力气，只剩下一片沉默的叹息，原本喧闹的黄色助威区，此刻安静得像一潭死水。而青学的休息区，已经响起了低低的欢呼——所有人都知道，这场比赛，已经没有任何悬念了。

    

    发球权交换，轮到林越发球。

    

    他缓缓走到发球线后，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目光淡淡扫过对面如同惊弓之鸟的田中，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这场比赛，从开始到现在，他甚至没拿出全部的实力，“风后奇门”的预判只用到了七成，“炁”的灌注也留有余地。而此刻，面对彻底失去抵抗能力的对手，他已经不需要再保留任何底牌。

    

    林越深吸一口气，胸腔缓缓起伏，体内的“炁”流如同温顺的溪流，沿着经脉缓缓灌注到右臂。他的眼神微微一凝，原本平静的目光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如同蓄势待发的猎手锁定猎物，精准地瞄准了田中场地的内角死角。

    

    下一秒，他抬手抛球，动作流畅而舒展，如同艺术般优美。网球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达到最高点时，林越猛地蹬地跃起，身体在空中形成一道流畅的剪影，球拍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如同战斧劈砍般，狠狠砸向网球！

    

    “咻——！”

    

    尖锐的破空声刺入耳膜，网球如同出膛的炮弹，化作一道黄绿色的光影，拖着淡淡的气痕，径直砸向田中场地的内角。场边的测速仪瞬间跳动，红色的数字飞速攀升，最终稳稳定格在“210kh”！

    

    田中只是象征性地抬了抬手，脚步甚至没有移动——他太清楚了，自己根本追不上这样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