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地敲着膝盖，节奏越来越快，显然没料到自家双打二会被反超。他身边的队友也没了刚才的兴奋，一个个低着头，连看都不敢往球场这边看。

    

    终于到了赛点——青学40-15领先，轮到田中洋发球。田中站在发球区，手控制不住地抖，连捏球的手指都在颤，球在他掌心滚来滚去，差点掉在地上。他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得厉害，猛地抛起球——球飞得有点偏，他慌忙挥拍，却因为太紧张，球拍偏了半寸，球直接飞出了边线，砸在看台下的广告牌上，发出“咚”的一声。

    

    “发球失误！”裁判举起手，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

    

    田中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他抓了抓头发，指尖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新球——那球还是崭新的，球面绒毛雪白，他指尖反复摩挲着球面，像是在给球“打气”，也像是在给自己打气。松本在旁边急得大喊：“别慌！正常发！打他反手位！你能行！”声音喊得有点破音，却还是使劲挥着手，试图让田中冷静下来。

    

    第二次发球，田中屏住呼吸，闭上眼睛默念了一句“加油”，才缓缓睁开眼。抛球的手稳了些，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平稳的弧线，他挥拍的力度也比刚才大，手臂绷得笔直。网球带着中等速度飞向海堂的反手位，看起来中规中矩，没有特别的刁钻，松本刚松了口气，却见海堂突然动了——

    

    海堂的身体微微侧转，腰部发力，肩膀带动手臂，手腕在触球瞬间猛地一拧，球拍像有了生命一样，带着股旋转的劲，将球打了出去！那是一记旋转强烈的“蛇球”！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像灵蛇一样扭动着，球面上的绒毛因为高速旋转而变得模糊，连飞行的轨迹都带着点飘忽，让人根本看不清它下一步会往哪走。球路直指松本的反手位，那里正是松本最不擅长的区域——上次训练时，他就是因为反手接不好球，被教练骂了半天。

    

    松本脸色骤变，像被泼了盆冷水，瞬间清醒过来。他慌忙往左侧冲，脚步踉跄着，差点被自己的鞋带绊倒。球拍挥出去时，拍面已经歪了，只能勉强碰到球的边缘——球被打了回去，却飞得又高又慢，像个慢悠悠的气球，直直地飘向网前，一点力气都没有。

    

    桃城早就做好了准备！他站在网前，眼睛死死盯着飞来的球，瞳孔微微收缩，身体微微下蹲，像蓄势待发的弹簧，膝盖弯成一个紧绷的弧度。等球落到胸口高度时，他猛地起跳，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手臂高高举起，球拍带着全身的力气往下扣——“啪！”一声巨响，像是打雷一样，网球像炮弹一样砸在秋山后场的白线内，塑胶地面被砸出一个浅坑，球弹起后，直接飞出了球场，落在秋山休息区的脚边。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连风都像是停了。紧接着，青学休息区的欢呼像炸开的烟花一样，响彻赛场！堀尾跳得最高，手牌都挥飞了，他却不管不顾，只是使劲喊：“赢了！我们赢了！桃城学长！海堂学长！”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他却笑得比谁都开心。

    

    “Ga，青学！比分6-4！青学获胜！”裁判举起手，指向青学的方向，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连手都有点抖。

    

    桃城落在地上，因为惯性往前踉跄了两步，才稳稳站稳。他不管不顾，举起球拍大喊：“赢了！本大爷就说能赢吧！谁说我们配合差的？站出来！”声音喊得响亮，连看台上的粉丝都跟着欢呼。海堂走到他身边，墨色的眼睛里少了平时的冷意，多了点柔和的笑意，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了一点。桃城伸手，对着海堂的球拍撞了过去——“嘭”的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是属于他们的击掌，也是属于他们的认可。

    

    “喂，毒蛇，刚才那蛇球不错啊，没拖本大爷后腿。”桃城咧嘴笑，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眼神里满是得意。

    

    海堂的耳根又红了，像被夕阳染了层浅粉。他没像平时那样反驳“别叫我毒蛇”，只是“嘶”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却藏不住认可：“你……你那扣杀也还行，没太蠢。”说着，他还轻轻碰了下桃城的胳膊，动作很轻，却足够让桃城愣住——这还是海堂第一次主动碰他。

    

    看台上的青学粉丝还在欢呼，菊丸英二跑过来，一把抱住大石秀一郎，晃得大石差点摔倒，嘴里还喊着：“太好了！桃海组合可以啊！以后可以多搭档几次！”大石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背，却也笑着点头：“确实不错，进步很大。”龙崎教练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手里的战术板轻轻敲了敲掌心，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赞赏——她就知道，这两个孩子能行。

    

    休息区的角落里，越前龙马低头转着球拍，银灰色的球拍在他指尖划出流畅的弧线，转速均匀，没有丝毫偏差。他抬起头，看向球场中央的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