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锁定双打一！黄金搭档的统治

    风裹着赛场的热浪继续盘旋，却没了之前那种绷得发紧的气息——自从黄金搭档以1-0拿下首局，比赛的节奏就像被青学攥在掌心里的线，每一分、每一拍，都顺着他们的心意走。风里混着塑胶地面被晒透的焦味、少年们身上的汗味，还有青学粉丝雀跃的欢呼声，那声音黏在空气里，连吹过网绳的风，都带着点轻松的调子。看台上的彩色布条还在晃，“黄金搭档”的手牌被举得老高，连远处卖汽水的摊贩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探头往球场这边望。

    

    第二局的哨声响起时，菊丸英二已经站在了网前。他轻轻晃了晃手里的银灰色球拍，拍框在阳光下划出细碎的光弧，像撒了把星星。白色棒球帽的帽檐压得刚好，遮住了半只眼睛，露出的那只眼亮得像淬了光，连眼尾的弧度都透着从容。浅棕色的发带在脑后飘着，随着他轻轻踮脚的动作晃来晃去，发尾沾着的细汗在阳光下闪着微光——那是他热身时留下的，却丝毫没影响他的状态，反而像给这股从容添了点鲜活的劲儿。

    

    秋山的渡边雄和中村拓重新站回场地时，脸色早没了最初的硬气。渡边的小臂绷得紧紧的，肌肉线条凸起，握拍的手指关节泛着青白，指腹因为用力而陷进球拍柄的胶带里，可指尖的颤抖却藏不住——那是慌了的信号。他下意识地蹭了蹭鞋底，塑胶粒被蹭得往旁边散，却还是觉得站不稳。中村推眼镜的频率比刚才快了一倍，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慌乱，黑色护腕被汗水浸得发暗，紧紧贴在手腕上，黏腻得让他忍不住想扯，可手指刚碰到护腕，又慌忙缩了回去。两人凑在一起小声商量，嘴唇动得飞快，却没了之前的笃定，连比战术的手势都做得断断续续，像是忘了下一步该怎么打——首局的碾压，早把他们赛前练的战术打乱了。

    

    哨声落下，中村深吸一口气，走到发球区。他捏着网球的手指泛白，球在掌心滚来滚去，像是在找着力点。抛球时，他的手却没了准头，球歪歪斜斜地飞起来，比预想的高度低了半寸。他慌忙挥拍，手臂却用错了劲，球拍擦着球的边缘过去，网球像个没头的苍蝇，擦着网绳飞了过去，落在青学半场的边线外，弹了一下就停住了。“发球失误！”裁判的声音清晰地传来，中村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子，他慌忙低头去捡球，指尖蹭过地面的塑胶粒，沾了满手灰，却没心思拍掉。

    

    第二次发球总算过了网，却像故意送上门一样，刚好落在大石的正手位。大石站在后场，身体微微侧转，肩膀放松，手腕轻轻一压——动作慢却稳，像水流一样自然。球拍与球碰撞的瞬间，发出“嘭”的一声脆响，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把球送回秋山两人的衔接处。那球路不偏不倚，像用尺子量过一样，落在渡边和中村中间，两人同时伸手去接，球拍“嘭”地撞在了一起，发出闷响。球没被碰到，直接落在了两人脚边，弹起的高度刚好没过脚踝，在地面上转了两圈才停下。

    

    “15-0！青学得分！”裁判的声音刚落，青学休息区的欢呼就炸了，堀尾举着手牌跳得老高，手牌边缘被风吹得卷起来，他却不管不顾，只是使劲喊：“菊丸学长！大石学长！加油！”

    

    接下来的比赛，彻底成了黄金搭档的专属表演。菊丸在网前像跳起了专属的网球舞，他的“舞蹈式击球”让秋山队员看得眼花缭乱——一会儿双脚轻轻点地，像踩着踮脚尖的芭蕾步，身体微微侧转，球拍精准地截住渡边打来的斜线球，球被打回秋山的死角，让渡边慌忙往回冲；一会儿又猛地向后跃起，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轻盈的弧线，白色运动服的衣摆在风里翻飞，像只展开翅膀的鸟，反手将中村的高球打回去，球擦着边线落地，让中村连伸手的机会都没有。每次击球后，他都会转头对着大石眨眨眼，眼底满是雀跃的光，像是在说“你看我厉害吧”，那模样哪里像在比赛，倒像在享受一场尽兴的表演。

    

    大石的“大石领域”更是让秋山队员绝望。他站在后场，像一座精准的雷达，无论渡边和中村把球打向哪个角度——哪怕是贴着边线的极限球，球路偏得让人以为接不到；或是故意吊向网前的短球，想骗菊丸往前冲——最终都会被他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拉回来，落回秋山两人最难受的位置。渡边想打快攻，球刚出手，大石就已经预判到了，手腕轻轻一挡，球稳稳地飞回渡边的反手位——那是渡边最不擅长的区域，他每次接反手球都要慢半拍；中村想打变线，球还没飞过网，大石的球拍已经对准了落点，轻轻一挑，球落在中村必须全力冲刺才能碰到的地方，中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却还是差了一步。有一次，中村拼尽全力接住大石的回球，想往菊丸的左侧打，却没料到大石早有预判，回球时悄悄调整了角度，球最终落在了渡边的脚下，让渡边踉跄着差点摔倒，球拍都掉在了地上。

    

    “2-0！青学领先！”

    “3-0！青学得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