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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沉稳。她伸出手,想碰一碰手冢的左肩,可指尖刚靠近绷带,又猛地顿住——她怕自己的力道会弄疼手冢,最终只是轻轻落在了他的右臂上,掌心能感觉到手冢手臂的温度,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凉的触感,“感觉怎么样?肩膀还疼吗?能抬起来吗?”
手冢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深吸了一口气。他的目光扫过眼前满脸担忧的众人,然后缓缓抬起了左臂。动作很轻,像是在感受肌肉的状态——先是让手臂自然下垂,指尖轻轻碰到裤缝;接着,手臂慢慢向上抬起,从与腰齐平,到与胸齐平,再到微微超过肩膀,整个过程没有丝毫停顿,也没有之前那种因疼痛而产生的僵硬,连肩膀的肌肉都没有明显的颤抖。最后,他试着小幅度转动了一下肩膀,虽然动作幅度不大,却流畅得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好多了。”手冢的声音比之前沉稳了许多,不再有因疼痛而压抑的低哑,尾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林越,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微微颔首,语气清晰而真诚:“林越,多谢。”
这简单的三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驱散了走廊里的凝重。
“哇!手冢部长你真的能抬臂了!”桃城武一下子从墙上弹了起来,快步冲到手冢面前,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里满是惊喜,“刚才你进去的时候,左臂都只能垂着,连动一下都疼,林越你也太厉害了吧!这才半小时不到啊!”说着,他又转向林越,伸手想拍林越的肩膀,又怕拍到他的伤口,手在半空中停了停,最终改成了握拳轻碰林越的胳膊。
大石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眶微微泛红——他是队里最清楚手冢旧伤有多顽固的人,之前手冢复健时的辛苦,他看在眼里,此刻看到手冢能正常抬臂,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拍了拍林越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真诚的感激:“林越,真没想到你还懂这么厉害的治疗方法,刚才我们都快急坏了,尤其是龙崎教练,来回走了快一百趟了。”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钢笔在笔记本上快速滑动,发出“沙沙”的声响,笔尖划过纸面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治疗时长二十八分四十秒,手冢部长左臂活动幅度恢复至受伤前的六成,疼痛症状显著缓解,肩部肌肉僵硬感消失……”写完,他抬头看向林越,眼神里带着严谨的好奇,“林越,你的治疗方法属于运动康复的哪一类体系?是否有相关的临床数据支持?我可以帮你整理成报告。”
龙马也从走廊尽头走了过来,抬手轻轻抬了抬鸭舌帽,露出了那双明亮的眼睛。他看向林越,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语气里带着认可:“不错嘛,比校医室的医生厉害多了。”说着,他又转头看向手冢,“部长,等你好了,我们再比一场。”
林越笑着摆了摆手,语气依旧平静,没有丝毫骄傲,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别这么说,我只是用特殊方法加速了伤口的愈合过程,减轻了疼痛而已,算不上多厉害。”他的目光转向手冢,眼神瞬间变得认真起来,语气也沉了几分:“部长,你的肩伤虽然暂时缓解了,但肌肉纤维和韧带还没有完全修复,接下来至少要静养一周,这段时间不能做高强度的挥拍动作,更不能参加训练赛,等彻底恢复后,再慢慢恢复训练,这样才不会留下后遗症。”
他顿了顿,视线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龙崎教练、大石、桃城、乾、龙马,最后又落回手冢身上,声音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像一颗定海神针:“接下来的小组赛,还有之后可能遇到的强敌,就请放心交给我们吧。我们会守住青学的阵地,等部长归队。”
手冢静静地听着,目光落在眼前这个比自己低一年级的学弟身上。林越的头发因为出汗而贴在额前,脸色还有些苍白,可说出的话却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记忆里的碎片在这一刻突然串联起来——上次桃城崴脚时,林越蹲在地上,用拇指轻轻按揉桃城脚踝的专注;训练时,他看到林越帮乾调整握拍姿势的耐心;还有刚才,林越顶着消耗,用神奇方法缓解自己旧伤的沉稳……
他以前总觉得,“带领青学夺冠”是自己必须扛在肩上的责任,是身为部长的使命,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学弟,早已用他的实力、他的担当,成了青学网球部不可或缺的支柱。林越的存在,不是偶然的惊喜,而是青学最珍贵的幸运。
手冢看着林越,缓缓点了点头。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恰好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温暖而明亮。周围队员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充满信心的笑容,之前笼罩在队伍上空的阴影,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驱散,只剩下对未来比赛的期待,和对彼此的信任。
走廊里的风再次吹过,这一次,带来的不再是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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