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的力量下降了，再厉害的击球也没威胁了。”

    

    桃城一听，立刻伸手拍了拍海堂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走！咱现在就练！我打右边你打左边，看能不能把那家伙‘遛’得跑不动！”海堂哼了一声，却没拒绝，跟着桃城往训练场中间走——很快，场地上就传来“啪、啪”的击球声，网球一次次砸在边线附近，力道又快又狠，像在跟空气较劲。

    

    而林越自己，此刻正站在另一块空地上，面前放着一台自动发球机。发球机的显示屏上，“多球随机模式”的字样不停闪烁，这是他特意让乾贞治调整的参数，用来模拟梶本贵久的“幻影球”——每次会同时发出三个网球，两个是干扰用的残影，一个是真球，用来练他的判断力。

    

    “幻影球吗？”林越手里捏着一个网球，指尖蹭过球面上的纹路，嘴角微微上扬，眼里闪过一丝锐利的光。他之前研究梶本的比赛录像时，就注意到“幻影球”的关键是靠手腕的细微抖动产生光学错觉，真球的旋转频率比残影快10转/秒——只要能捕捉到这个差异，再配合自己的反应速度，就能轻松破解。

    

    林越深吸一口气，抬手对着发球机比了个“开始”的手势。发球机“嗡”地一声启动，三个网球几乎同时飞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三道相似的弧线，看起来就像三个一模一样的球，根本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可林越却没丝毫犹豫，脚步轻轻往左侧错了半步，身体微微侧转，球拍挥出的速度快得留下了一道残影——“啪”的一声脆响，他精准地击中了中间那个真球，网球被打回发球机的方向，力道又快又准，连偏差都不到1厘米。

    

    他收回球拍，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薄汗，语气里带着笃定的自信：“在绝对的速度和洞察力面前，幻影，不过是徒劳的把戏。”他又对着发球机比了个手势，三个网球再次飞出，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快了，几乎在球刚飞出来的瞬间，就击中了真球——显然，他早已做好了应对梶本的准备。

    

    训练场的长椅旁，手冢国光正坐在那里，左肩戴着浅灰色的弹性护具，手里拿着一根淡蓝色的轻量弹力带，缓慢地做着拉伸动作。他的动作很轻，每一次拉伸都控制着力度，避免牵动还没完全愈合的韧带，手肘抬起的高度刚好到胸前，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可他的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训练场上的队员们，像个默默守护的灯塔，哪怕自己不能上场，也用眼神给大家力量。

    

    看到菊丸在练网前截击时脚步有些乱，总是往前冲得太急，手冢微微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了菊丸耳朵里：“菊丸，脚步再稳一点，重心放低10厘米，别只靠爆发力，用小碎步调整位置。”

    

    菊丸听到声音，回头冲手冢比了个“收到”的手势，立刻调整了脚步——果然，下一次截击时，他的动作稳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样容易失衡。大石抬头看向手冢，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连手里记笔记的速度都慢了些——有手冢在，哪怕他不能上场，大家心里也觉得踏实，像有了主心骨。

    

    手冢看着队员们认真训练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欣慰。他慢慢放下弹力带，伸手拿起一旁的白色毛巾，擦了擦手心的薄汗，心里清楚：青学的力量，从来不是靠某一个人扛着，而是靠所有人一起努力，像一束束小火苗，聚在一起，就能烧成燎原的大火。虽然他暂时不能上场，但队员们的斗志和默契，已经足够应对城成湘南的“完美数据”了。

    

    阳光渐渐升高，训练场的温度也慢慢上来了。队员们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落在球拍的拍框上，“嗒”地一声又滑下来，砸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又一小片的湿痕。可没人停下脚步——大石和菊丸还在练双打配合，击球声又快又密，像在打鼓；海堂和桃城的击球声越来越响，网球砸在地面上的力道，几乎要把场地砸出坑来；林越还在和发球机对抗，每次击中真球的脆响，都带着自信的力量；乾贞治则拿着数据板在各个场地间穿梭，时不时停下来记录数据，上前提点两句细节。

    

    偶尔有风吹过，带着汗水的咸味和网球的橡胶味，却吹不散弥漫在训练场上的昂扬斗志。每个人的眼里都亮着光，像星星一样，闪个不停——大石的眼里有沉稳，菊丸的眼里有兴奋，海堂的眼里有倔强，桃城的眼里有冲劲，林越的眼里有笃定，手冢的眼里有欣慰。

    

    备战的钟声，早已在每个人的心里敲响；而青学的战士们，也早已整装待发，等着在赛场上，和城城湘南那套“完美数据”，好好较量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