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怎么动的！就像瞬间移动一样！”不二笑了笑，指尖的网球转得更快了，声音里带着点赞叹：“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基斯的速度在他面前，确实像慢动作。”手冢微微点头，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平静——他早就知道，林越的速度，远不止平常训练中那样简单。

    

    接下来的比赛，彻底变成了林越个人速度的“炫技场”，也是基斯的“绝望场”。

    

    基斯不甘心。他开始疯狂尝试各种球路，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想找到林越的破绽——他打大角度的边线球，想让林越跑更远的距离，消耗他的体力；他打追身球，想限制林越的发力空间，让他无法打出快球；他甚至故意放慢发球速度，想打乱林越的节奏，让他适应慢节奏后再突然加速。可无论他怎么变，林越总能先一步预判到球的落点，用快得离谱的速度移动到位，回球不仅快，而且落点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每一次都落在他最难接到的位置。

    

    第二分钟，基斯打出一记反手大角度边线球。他的手腕在击球瞬间快速翻转，让球带着强烈的侧旋，直奔林越的左侧边线，角度刁钻得几乎要出界，连裁判都忍不住探头看了看边线。城城湘南的队员刚想欢呼，就看到林越的身影瞬间向左冲出——脚步擦过地面时留下两道平行的浅白印子，没有丝毫犹豫，仿佛早就知道球会飞向那里。他在球落地前的0.1秒赶到，球拍轻轻一挡，网球就带着更强烈的侧旋飞回去，落在基斯的右侧空档。基斯踉跄着扑过去，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发出“咚”的闷响，疼得他皱紧了眉头，却只抓了个空，球已经滚出了界外。

    

    “30-0！”

    

    第三分时，基斯尝试打追身球。他故意降低发球高度，让网球直奔林越的胸口，想限制他的挥拍空间。可林越只是微微侧身，脚步向后退了半步，动作慢得像在散步，却刚好避开球的飞行路径。他的球拍举到胸前，手腕轻轻一翻，没有多余的动作，网球就被打了回去，速度快得让基斯根本来不及反应——球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去，落在身后的底线内侧，弹起的高度刚好超过球拍，让他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40-0！”

    

    第四分时，基斯故意放慢了发球速度，把速度降到150公里/小时，想让林越适应慢节奏后，下一分突然加速打他个措手不及。可林越依旧从容，他甚至比之前更慢地移动，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却刚好在球落地的瞬间接住。回球的角度依旧刁钻，直奔基斯的反手死角，基斯拼命抬手去接，球拍却慢了半拍，只擦到了球的边缘，网球带着轻微的旋转飞了出去，落在界外。

    

    “Ga，林越，1-0！”

    

    裁判的声音一次次响起，每一次都像在基斯的心上敲了一下，把他最后的自信敲得粉碎。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浸湿了深蓝色的队服，后背的衣服已经能拧出水来，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他拼命地跑动，从底线冲到网前，再从网前退到底线，每一次都拼尽全力，鞋底擦过地面的声音越来越响，却始终追不上林越的速度。林越总能先他一步到位，回球不仅快，而且落点精准得可怕，每一次都落在他最难接到的位置——要么是反手位的死角，要么是网前的空档，要么是追身的高度，让他连发力都变得困难。

    

    有一次，基斯打出一记对角斜线球，球路已经够偏了，从场地的左上角飞到右下角，他以为林越至少要扑出去才能接住，甚至已经做好了庆祝得分的准备。可林越只是轻轻跨出一步，身影像鬼魅般飘到落点旁，球拍一挥，球就飞了回去，直奔基斯的另一侧空档。基斯踉跄着扑过去，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手掌撑在地面上，塑胶的颗粒硌得手心生疼，却还是没接住球，只能眼睁睁看着球落地，滚出界外。

    

    青学观战席上的欢呼声越来越响，桃城已经站起来挥舞着加油棒，大声喊：“林越！太帅了！速度再快点！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速度之王！”大石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惊叹：“我之前和他训练时就知道他快，没想到正式比赛里能快到这种程度，连预判都这么精准。”越前抬手压了压帽檐，遮住了眼底越来越亮的光芒，握着球拍的手指轻轻动了动——他第N次见到有人能把速度和控制结合得如此完美，不仅快，而且稳，每一次移动都像计算好的一样，没有丝毫浪费。

    

    城城湘南的阵营里却一片沉默。华村教练的脸色沉了下来，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泛白——他花了两年时间，从基础体能到握拍姿势，一点点打磨基斯的速度，让他成为关东赛区的“速度之王”，可在林越面前，基斯的速度却像慢动作一样可笑，连基本的威胁都算不上。旁边的城城湘南队员也低下了头，没人再喊“加油”，只是沉默地看着基斯在场上疲于奔命，汗水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