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面划过空气时发出“咻”的轻响，声线清亮，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力道，不像击球前的宣告，更像斗志的序曲。他的眼睛盯着越前，亮得像淬了光，没有丝毫怯意，只有纯粹的期待——能和青学的越前龙马打球，是他早就期待的事。

    

    越前龙马站在对面的底线处，白色鸭舌帽的帽檐压得比平时低了些，帽檐边缘有些磨损，压下去时刚好挡住他琥珀色眼睛的上半部分，只露出线条干净的下颌，下唇微微抿着，带着惯有的散漫，却藏不住眼底的锐利。他穿着青学的白色队服，领口的拉链拉到一半，露出里面黑色的打底衫，左手轻轻插在运动裤的口袋里，口袋边缘有些起球，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姿态。

    

    听到葵剑太郎的话，他没立刻回应，而是右手手指第二节轻轻勾了勾球拍柄——黑色防滑贴被汗水浸得有些滑，他却握得稳，指尖蹭过贴面上的纹路时带着细微的摩擦感，像在确认武器的状态。然后，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和拇指捏着鸭舌帽的边缘，轻轻往下压了压——帽檐的角度刚好调整到能看清葵剑太郎站位的程度，既不挡视线，又保留了他惯有的疏离感。

    

    “你还差得远呢。”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冰珠落在玻璃上，尾音微微上扬，没有嘲讽的意味，反而满是藏不住的好战。说完，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左脚尖微微内扣，重心压在前脚掌，塑胶地被他踩出一点浅痕，像颗蓄势待发的子弹。他的眼神里的光终于亮了些，像藏在鞘里的剑，终于有了出鞘的迹象——这对手，有点意思。

    

    裁判吹响了发球局开始的哨声，哨声短促却有力，像划破热空气的利刃。葵剑太郎立刻站到发球区，双脚前后错开，前脚距后脚约40厘米，左脚尖微微内扣，膝盖微屈30度，重心压在前脚掌，塑胶地被他踩出直径1厘米的浅坑，坑边的塑胶微微翻卷。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鼓起，吸入的热空气带着塑胶味，却让他的精神更集中。

    

    他的右手抬起，将橘色网球托在掌心，网球表面的绒毛沾着几点他掌心的汗，却依旧圆润。手臂举到与肩同高，手腕轻轻一抖，网球像被弹出去似的，在空中划出一道浅金的抛物线，顶点刚好在他头顶上方2.1米处，球面反射的阳光晃得人眼微眯，像颗小小的太阳。

    

    紧接着，他的身体猛地转动，腰腹带动转体，后背的肌肉绷得笔直，小臂肌肉贲张，肌腱凸起成一道清晰的青色线条，像条小蛇贴在皮肤下。球拍后拉到极限时，拍框几乎贴到后背，拍线与空气摩擦发出轻微的“嗡”声，然后猛地向前挥出——“啪”的脆响，像树枝折断的利落声，球拍精准擦过球身右侧1/3处，正手发球带着十足的力量，球速达到170kh，球面因旋转而划出淡橙色的残影，像道细小的流星，直奔越前的反手位。

    

    越前的反应快得像条件反射。他脚下的滑步轻得像猫，左脚向左侧挪出半步，鞋底在塑胶地上蹭出一道浅白的痕，长约5厘米，身体侧转时，左手插在裤袋里的姿势没变，只有肩膀微微下沉，调整到最佳发力角度。他的握拍从大陆式换成东方式，拇指往拍柄内侧挪了1毫米，指腹按在拍柄的第三格凹槽，动作流畅得像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球拍举到胸前，在球即将落地的瞬间，他的手腕轻轻一抖，幅度刚好20度，球拍擦过球身下部1/4处，指节能清晰感觉到球身的震颤顺着拍柄传上来，像握着个小马达。他卸去了六成力道，却没让球失去方向，回球精准地飞向葵剑太郎的正手空档，球落地时离边线仅3厘米，弹起的高度刚好50厘米，上旋带着淡淡的白色气流，落在葵剑太郎正手空档时，还在塑胶地上滚了半圈，留下一道极浅的螺旋痕。

    

    两人立刻展开了快速的底线对攻。网球在球网两侧飞快地往返，“啪、啪、啪”的击球声连贯得像串被拉紧的脆珠，每一声都带着力道，有的重得像砸在地上，有的轻得像擦过空气，节奏快得让观众席的欢呼声都断成了碎片，只能跟着击球声的节奏断断续续地喊。

    

    葵剑太郎的脚步移动格外敏捷，前脚掌落地时几乎听不到声响，每步间隔精准到8厘米，像用尺子量过。他的运动鞋是深蓝色的，鞋底纹路很深，踩在塑胶地上抓地力十足，不管越前的回球偏向边线还是底线，他都能在0.4秒内到位，鞋底蹭出的浅痕连在一起，像道流动的线。

    

    他的击球动作舒展有力，手臂挥动的弧度是标准的45度，既不会因为太大会浪费体力，也不会因为太小导致力量不足。球落在越前半场时，总能贴着线，离边线或底线最多2厘米，像用圆规画出来的精准落点，压迫感十足——越前不得不每次都跑到极限位置才能回球，左手插在裤袋里的姿势也变了，开始随着移动轻轻摆动，维持平衡。

    

    很快，葵剑太郎就亮出了他的杀招——“超级半截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