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略显急促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一致：吸气时同时抬肩，胸腔鼓起的幅度相同；呼气时同时沉肩，连吐气的时长都一样，仿佛共用着一套呼吸节奏。

    

    发球前，他们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那一眼只有半秒，却像说了千言万语：菊丸眼里的“我准备好了”，大石眼里的“我信你”，没有焦虑，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莫名的契合。

    菊丸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大石的心跳声，和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咚、咚、咚，节奏完全同步，像被无形的线拴在了一起。

    

    仁王雅治显然察觉到了这股异样。

    他重新幻化出手冢国光的模样，额前碎发下的眼神变了——戏谑淡了，多了几分凝重，连握拍的力度都比刚才紧了些。

    他持球抛起，手臂扬起时肘部与肩同高，抛出的球刚好超过头顶三十公分，这是手冢标志性的发球姿势；击球瞬间手腕猛地向下压，球带着强烈的侧旋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刁钻的弧线，刚好卡在大石和菊丸的防守间隙——按照之前的节奏，两人至少会犹豫半秒，错过最佳扑救时机。

    

    可这一次，球刚越过球网顶端的瞬间，菊丸和大石几乎同时启动！

    

    大石没有回头，却像长了后眼般，左脚先向左侧滑出半步，步幅刚好是他平时补位的标准距离，球拍架在腰侧，拍面与地面呈45度角，稳稳守住中路——他甚至能预判到菊丸会去扑边线，连重心都提前向右侧压了半分。

    而菊丸借着助跑的惯性，右脚蹬地的瞬间，塑胶地面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长发被气流吹得向后扬起——他不用看大石的位置，就能通过地面传来的震动感确定搭档的站位，知道中路绝对安全。

    

    球拍挥到最高点时，菊丸的指尖清晰地感受到球在拍面上的旋转——那是带着强烈侧旋的震颤，他手腕微微调整，精准地咬住球的旋转轴，一记利落的“菊丸光束”打了回去！球擦着立海大场地的边线落地，扬起几粒细小的塑胶颗粒，落地时的“嗒”声清脆得像打破了之前的压抑。

    

    “砰！”球拍击球的脆响在球场上回荡，这一次，是属于青学的得分声。

    

    立海大的休息区里，柳莲二猛地睁开眼——他之前一直盯着数据板的笔“啪”地掉在地上，笔帽滚出去老远。

    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连声音都带着一丝自己没察觉的颤抖：“那是…‘同调’？！”

    

    旁边的切原赤也凑过来，手指还攥着毛巾，下意识地问：“同调？就是传说中双打选手能共享思维，最危险的时候才能出现的状态？我还以为只是教练编的…”

    

    柳莲二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场上——此刻，菊丸和大石的周身仿佛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不是刺眼的强光，是像晨雾般柔和的光，细细的光丝缠绕在他们的球拍上，随着挥拍的动作轻轻晃动；更

    奇妙的是，有一道无形的光带连接着两人的肩膀，他们移动时，光带会随之拉长、缩短，却始终没有断裂。

    他们不再是两个独立的个体，而是一个密不可分的整体：大石的防守补位永远比球路快半秒，菊丸的进攻总能踩着大石创造的空当，连跑动时的步频都完全一致——左脚、右脚、左脚，像被同一个节拍器指挥着。

    

    仁王不甘心，再次打出“手冢领域”的雏形——那记曾让菊丸屡屡受挫的引力球，此刻却像失了魔力。

    球刚越过球网，就有一股无形的力要拽偏它的轨迹，可就在这时，大石提前向左侧滑了半步，球拍轻轻一碰球的侧面——力度刚好，既没改变球的前进方向，又抵消了“领域”的引力，顺势把球推给菊丸。

    菊丸甚至不用抬头看，就能通过球拍传来的震动感判断球的位置，他双脚蹬地腾空，比上一次更高，球拍挥出的弧线更凌厉，“菊丸光束”直逼立海大场地的右死角。

    

    柳生比吕士的“激光束”拦截慢了半秒——他的球拍刚举到半空，球就擦着拍框边缘落地，塑胶地面被球砸出一个浅浅的印子。

    

    “Ga，青学，1-3！”

    

    裁判的声线第一次偏向青学，之前的金属冷感消失了，多了几分清晰的力度。

    观众席上瞬间爆发出一阵压抑已久的欢呼声——青学的支持者们猛地站起来，手里的应援毛巾挥得老高，有人激动地喊着“黄金组合”，声音里带着哭腔；

    前排的女生攥着毛巾，眼泪砸在看台的栏杆上，却笑得比谁都灿烂。

    

    接下来的一局，彻底成了青学的节奏。

    

    仁王和柳生的配合依旧刁钻：柳生的“激光束”几次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