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为之动容。

    

    “而……‘蜃……楼……贝’…………”

    

    龙龟的意念转向了苏岩手中的核心。

    

    “它……们……并……非……天……然……诞……生…………而……是……‘记……录……官’……们…………以……无……上……的……生……物……炼……金……术……与……规……则……编……织……之……法…………倾……力……创……造……出……的……‘活……体……档……案……馆’…………”

    

    这个信息让众人心头一震！蜃楼贝竟然是创造物！

    

    “它……们……的……天……赋…………不……仅……在……于……制……造……幻……影…………更……在……于……能……将……真……实……的……知……识…………历……史…………乃……至……规……则……碎……片…………以……特……殊……的……形……式……压……缩……储……存……于……其……‘眼’……中…………并……能……通……过……幻……影……将……其……‘映……射’……出……来…………供……后……来……者……解……读…………可……以……说…………每……一……个……成……熟……的……蜃……楼……贝…………都……是……一……座……移……动……的……知……识……宝……库…………承……载……着……‘记……录……官’……们……留……给……未……来……的……遗……产…………”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所谓的“升仙大会”请柬，恐怕就是终末教团利用了蜃楼贝这种“映射”储存信息的能力，制造出的某种带有特定坐标或权限的“幻影信标”！其真正的目的，绝非为了什么“飞升”！

    

    讲述完蜃楼贝的起源，龙龟的意念陡然变得沉重起来，那悠长的呼吸似乎也带上了一丝压抑的痛楚。整个穹窿的光线都仿佛随之暗淡了几分，连“沉睡之眼”的星云流转都缓慢下来。

    

    它陷入了更长的沉默。

    

    这一次，不再是三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龙龟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眼缝中的光芒明灭不定，仿佛在对抗着某种极其不愿回忆的痛苦。白玉平台上的气氛变得无比压抑，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静静地等待着，感受着从那庞大身躯中弥漫开来的、跨越了万古的悲伤。

    

    阿土甚至觉得有些冷，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墨痕也收起了所有的不耐，表情肃穆。

    

    终于，在接近半个时辰（现实时间近一个小时）的漫长沉默后，龙龟的意念才再次响起，那声音仿佛带着血与泪的沉重，每一个字都如同在撕裂结痂的伤疤：

    

    “然……而…………灾……难…………还……是……降……临……了…………”

    

    “那……并……非……寻……常……的……战……争……或……瘟……疫…………而……是…………”

    

    一个充满了绝望与无力感的词汇，被龙龟以极其缓慢、却又无比清晰的意念，烙印在众人灵魂深处：

    

    “ 规……则……的……癌……变 ………… ”

    

    “一……种……无……法……理……解…………无……法……沟……通…………无……法……抵……抗……的……终……结……之……力…………它……贪……婪……地……吞……噬……一……切…………秩……序…………能……量…………乃……至……时……空……本……身…………所……过……之……处…………万……物……归……于……虚……无…………彻……底……的…………死……寂…………”

    

    “我……们……称……之……为…………‘归……墟’…………”

    

    “它……如……同……阴……影…………如……同……病……毒…………蔓……延……而……来…………‘启……明’…………我……的……老……朋……友…………他……倾……尽……所……有……智……慧……与……力……量…………试……图……阻……止…………理……解…………甚……至……治……愈……它…………但…………”

    

    龙龟的意念在这里剧烈地波动起来，带着无尽的悲恸与深深的无力，那庞大的身躯甚至发出了一阵极其细微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颤抖，引得周围水流微微荡漾。

    

    “但…………那……是……徒……劳……的…………面……对……‘癌……变’…………哪……怕……是……最……辉……煌……的……文……明…………最……睿……智……的……头……脑…………也……显……得……如……此……渺……小……和……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