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92集:齐使再来,求聘农师  大秦:我杀敌就可以升级成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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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活的老手。他叫陈老根,是齐地胶东郡有名的农把式,种了四十多年的地,连郡守都曾请他去指导种麦。

    

    跟在陈老根身后的,有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叫阿福,刚跟着陈老根学了两年农活,眼神里满是好奇;有个叫李木的,手上沾着木屑,据说在家乡还会做些农具;还有个叫王婶的妇人,头发用布巾包着,手里攥着个布包,里面是给孩子带的平安符——她男人去年种药材亏了本,听说能来赵地学本事,连夜就收拾了包袱赶来。

    

    十个人站在药田边,看着眼前整齐的垄沟、绿油油的幼苗,都有些发愣。阿福忍不住拉了拉陈老根的衣角:“陈伯,你看这苗,长得比咱家里的壮多了,连个虫眼都没有。”

    

    陈老根没说话,只是蹲下来,指尖插进土里,捻了捻土粒——土是湿润的,却不粘手,里面还掺着些细碎的草木灰。他心里犯了嘀咕:咱齐地的土要么板结,要么盐碱重,哪有这么松快的土?这赵地的法子,怕是真有门道。

    

    “各位一路辛苦了。”素问走过来,手里拿着几张纸,上面画着药田的布局图,“这是未来三月的学习安排,前十日先熟悉赵地的土壤和药材习性,之后学轮作、辨虫害,最后一月实践种植。这位是老周,赵地最好的农师,你们有啥问题,尽管问他。”

    

    老周往前站了站,对着众人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别客气,咱都是跟土打交道的,有啥不懂的,咱边干边说。”

    

    接下来的日子,十名齐人便跟着老周扎进了药田。每天天不亮,他们就跟着老周下田——老周教他们怎么看土壤的干湿:抓一把土在手里,攥紧了能成团,松开手轻轻一捏就散,这就是最适合播种的湿度;教他们怎么辨虫害:板蓝根叶子上要是有小洞,周围有黑色的粪便,那就是尺蠖幼虫,得趁早治;教他们怎么制堆肥:把秸秆、粪肥、草木灰一层层堆起来,浇上淘米水,盖上茅草,等两个月发酵透了,就是最好的肥料。

    

    一开始,陈老根心里还犯着嘀咕。比如老周说“金银花种一年,第二年要改种甘草”,他就忍不住反驳:“好好的地,为啥要换着种?这不是瞎折腾吗?”

    

    老周也不生气,只是拉着他去看两块地:一块是连种了两年金银花的,苗长得又矮又瘦,开花也少;另一块是去年种金银花、今年种甘草的,甘草苗长得比拇指还粗,叶子绿油油的。“你看,”老周指着地,“每种药材吸的养分不一样,连种久了,地就瘦了。换着种,地能歇过来,还能少生病虫害。”

    

    陈老根蹲在地里看了半天,又扒开土看了看甘草的根,终于服了:“还是你们想得周到,咱齐地就知道死种一种,难怪产量上不去。”

    

    阿福学得最勤快,每天都带着个小本子,把老周说的话记下来,连怎么修剪枝桠都画了图。有一回,他看到老周用桐油拌草木灰刷板蓝根叶子,就好奇地问:“周伯,这玩意儿能驱虫?”

    

    老周笑着把刷子递给她:“你试试就知道了。这桐油粘在虫子身上,它就喘不过气了,草木灰还能杀菌,又不伤苗。”阿福半信半疑地刷了几株,三天后再去看,叶子上的尺蠖果然都掉了,新叶还在往上冒。她拿着小本子,兴奋地跟王婶说:“王婶,这法子真管用!回去咱也这么弄,再也不用怕虫子了!”

    

    王婶学得仔细,尤其关注堆肥的法子。她家里有两亩地,一直因为肥料不够长得不好。有一回,她看到老周往堆肥里加了些晒干的海藻,就问:“周伯,这海藻也能当肥料?”

    

    “当然能。”老周说,“海藻里有啥我不知道,但咱海边的人都用它肥田,种出来的庄稼特别壮。你回去要是有条件,也可以试试。”王婶赶紧记下来,心里想着:回去就跟男人说,多去海边捡些海藻,咱的地也能变肥。

    

    李木则对农具特别感兴趣。他看到赵地农师用的曲辕犁,比齐地的直犁轻便多了,就天天跟着铁匠铺的师傅看怎么打犁。师傅被他缠得没办法,就教他怎么调整犁头的角度:“犁头往下压一寸,就能耕得深些;往上抬一点,就浅些,看你要种啥。”李木听得入了迷,还画了张犁的图纸,想着回去给村里的铁匠看看,也打几副这样的犁。

    

    日子一天天过去,齐人们跟赵地的农师越来越熟络。中午吃饭的时候,王婶会从包袱里拿出齐地的麦饼,分给老周和农徒们;老周则会让家里人做赵地的盐腌菜,给齐人们尝尝鲜。阿福会跟农徒们一起去河边摸鱼,陈老根则会跟老周坐在田埂上,抽着旱烟聊种地的事——从怎么选种,到怎么应对旱灾,一聊就是大半天。

    

    可就在学习快满两个月的时候,一场暴雨突然来了。

    

    那天早上,天刚亮就阴得厉害,风刮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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