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武又看了看秦斩，终于下定了决心：“好！我们投降！但你必须保证，不能伤害我们的兄弟，也不能伤害我们留在寿春附近的家人！”

    

    “我保证。”秦斩伸出手，“只要你们投降，大秦会保护你们和你们的家人，给你们安稳的生活。”

    

    陈武握住秦斩的手，他的手很粗糙，布满了老茧，还有几道未愈合的伤口。“多谢将军。”他转身对身后的溃兵说：“把刀都放下，跟秦将军回寿春！”

    

    溃兵们纷纷放下手里的刀，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秦斩让士兵们给他们分发干粮和水，溃兵们接过食物，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脸上满是感激。

    

    “秦将军，”陈武吃完干粮，走到秦斩身边，“我们在岛上的时候，看见过几个被我们的人带走的村民，好像是李家庄的。他们被关在岛另一边的山洞里，我们这就带您过去。”

    

    秦斩心里一喜：“好！快带我们去！”

    

    陈武带着秦斩一行人穿过芦苇丛，来到岛的另一边。这里有一个山洞，洞口用石头堵着，只留了一个小口。陈武搬开石头，对着洞里喊道：“里面的人出来吧，没事了！”

    

    洞里传来一阵响动，几个村民慢慢走了出来，正是李家庄被带走的男人。他们看见秦斩，又看了看陈武，脸上满是惊讶。

    

    “你们没事吧？”秦斩走上前，询问他们的情况。村民们摇摇头，一个中年男人感激地说：“多谢将军！我们被关在这里，他们虽然没打我们，却也没给我们吃的，我们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秦斩赶紧让士兵给他们分发干粮，又拿出几个创伤药瓷瓶，给受伤的村民敷药。村民们接过干粮，看着秦斩的眼神里满是感激：“将军，您真是个好人！我们李家庄的人，以后都会归顺大秦！”

    

    秦斩笑了笑：“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们现在就回李家庄，把你们送回家。”

    

    一行人乘船返回岸边，赵信已经带着士兵在岸边等候。秦斩让士兵们带着溃兵和村民回李家庄，自己则骑着乌骓马，朝着寿春的方向赶去——他得赶紧把创伤药送到素问的医署，素问还在等着他。

    

    第四章 医署的药香

    

    夕阳西下的时候，秦斩终于回到了寿春。寿春城的城门已经打开，百姓们在街道上往来，有的在摆摊卖菜，有的在修补房屋，还有的在带着孩子玩耍，一派热闹祥和的景象。秦斩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是欣慰——这就是他想要的楚地，一个没有战争、百姓安居乐业的楚地。

    

    素问的医署在城中心的一条小巷里，门口挂着一个木制的牌匾，上面写着“素问医署”四个大字。秦斩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素问的声音：“这个药要煎半个时辰，记得按时给病人喝。”

    

    他推开医署的门，里面挤满了病人，有的坐在椅子上候诊，有的躺在床上输液，素问穿着一身白色的医袍，正忙着给一个老人把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素问。”秦斩轻轻喊了一声。

    

    素问抬起头，看见秦斩，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你回来了！创伤药带来了吗？”

    

    “带来了。”秦斩把装创伤药的木盒递过去，“一共一百份，你看看够不够。”

    

    素问接过木盒，打开看了看，笑着说：“够了够了！昨天还缺不少，你送来的真是及时。”她转头对身边的学徒说：“把这些药收起来，按照名单分发给病人。”

    

    学徒接过木盒，转身去了里屋。素问这才有空坐下来，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你去云梦泽还顺利吗？有没有遇到危险？”

    

    “挺顺利的。”秦斩坐在她对面，把在云梦泽的经历跟她说了一遍，包括解救百姓、劝降溃兵、找回被带走的村民。

    

    素问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你做得很好。楚地的安定，不是靠杀出来的，是靠这样一点点争取来的。”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昨天我去城外的流民安置点，看见很多孩子都营养不良，还有几个得了风寒，要是再没有药，情况就危险了。你送来的这些创伤药，不仅能治外伤，还能预防感染，真是帮了大忙。”

    

    秦斩看着她疲惫的脸色，心里有些心疼：“你也别太累了，注意休息。”

    

    素问笑了笑：“没事，我不累。看着病人好起来，看着百姓们能安居乐业，我就觉得很开心。”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指着窗外的街道：“你看，现在寿春多热闹啊。以前我在楚国的时候，从来没见过这么热闹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