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65集:学堂的书声  大秦:我杀敌就可以升级成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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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上午的时光,都在沙沙的划沙声里过去了。孔先生教孩子们读“人之初,性本善”,孩子们跟着念,声音虽小,却很整齐,从祠堂里飘出去,落在院中的新桂苗上,连风都好像慢了些。

    

    课间时,秦斩提着两个竹筐来了,里面装着新做的沙盘。原来他见孩子们共用一个沙盘,轮着写不方便,就让人多做了十几个。“将军!”孩子们看见他,都围了过来,小莲举着自己的沙盘,献宝似的:“将军你看,我会写‘人’字了!”秦斩蹲下来,看着沙盘里的字,笑着说:“写得好,比我小时候强多了。”

    

    阿禾也挤过来,手里攥着木笔,想说自己也会写了,却看见几个孩子围着他,叽叽喳喳地问:“阿禾,你昨天说医署里有草药,是什么样的呀?”“素问先生是不是会治病?我娘上次头疼,就是喝了先生开的药好的。”

    

    阿禾眼睛一亮,开始给孩子们讲医署里的事:“素问先生有个药箱,里面装着好多草药,有艾草,有薄荷,还有一种叫柴胡的,闻起来苦苦的,但是能退烧……”他讲得认真,连秦斩走到身边都没发现,直到秦斩揉了揉他的头,才回过神来。

    

    “阿禾,你将来想当医者,也得识字。”秦斩拿起他的木笔,在沙盘里写了个“药”字,“你看,这是‘药’字,要是不识字,将来先生给你药方,你都看不懂,怎么给百姓抓药?”阿禾用力点头,把“药”字记在心里,又问:“将军,书上说‘医者仁心’,是不是就像您和素问先生这样?”

    

    秦斩愣了愣,转头望向窗外。正好李婶挎着桑篮路过,看见学堂里的孩子们,笑着朝里面招了招手;张阿伯扛着锄头从田埂上走来,听见孩子们的笑声,脚步都放轻了,生怕打扰了他们。秦斩回头看着阿禾,眼神软了下来:“是,心里装着别人,不管是治病,还是挖渠、建粮仓,都是仁心。”

    

    阿禾似懂非懂地点头,却把这话牢牢地记在了心里。他低头看着沙盘里的“人”字,突然觉得,这字不仅是划在沙子里,更是刻在了自己心里——做人,就要像孔先生说的那样,互相扶着;当医者,就要像素问先生和秦将军那样,心里装着百姓。

    

    这时,秦斩的系统界面轻轻弹出:“学堂启用,楚地识字率开始提升,解锁‘蒙学教材’,民心向背度+3%。”他没在意这些数字,只看着孩子们围着沙盘,你教我写“人”,我教你读“善”,连小莲都在教旁边的小男孩握笔。祠堂里的书声混着外面的蝉鸣,还有远处桑田里传来的李婶的笑声,凑成了寿春城里最安稳的声响。

    

    日子一天天过去,学堂里的趣事也越来越多。孔先生根据解锁的“蒙学教材”,改编了适合楚地孩子的内容,教他们认“桑”“蚕”“鱼”这些和生活相关的字,还教他们算收成——比如一亩桑田能养多少蚕,一斤蚕丝能换多少铜钱。孩子们学得认真,连平时最调皮的小石头,都能算出自家木匠铺一个月能做多少张桌子了。

    

    阿禾更是两不误,白天在学堂读书,傍晚就去医署帮素问捣药。他现在能看懂简单的药方了,素问写“艾草三钱”“薄荷两钱”,他都能认出来,还能帮着把草药分类。有一次,一个妇人抱着发烧的孩子来医署,素问让阿禾去拿退烧药,阿禾不仅拿对了药,还顺口说了句“这是‘柴胡’,能退烧”,把妇人都惊着了,直夸他聪明。

    

    学堂的日子,也不是一直顺顺利利的。入夏后,寿春下了场大雨,祠堂的后墙漏了雨,把西边的几个沙盘淋得湿透,细沙都结成了块。孩子们看着湿掉的沙盘,都蔫蔫的,小莲还红了眼睛,因为她昨天刚在那个沙盘里写了满版的“人”字,想让孔先生看看。

    

    秦斩听说后,当天就带着士兵来了。他让人搬来新的细沙,又和士兵一起修补后墙。百姓们也闻讯赶来,李婶提着热水,张阿伯扛着铁锹,连小石头的爹都来了,带着木匠工具,帮着修被雨水泡坏的长案。阿禾和孩子们也没闲着,帮着递砖头、送沙子,小莲还把自己攒的糖块拿出来,分给士兵和百姓吃。

    

    雨停的时候,后墙补好了,新的沙盘也摆上了。夕阳照在祠堂上,青瓦泛着暖光,院中的桂苗也长高了些,冒出了嫩绿的新叶。孔先生站在正堂前,看着秦斩和百姓们的身影,突然叹了口气:“我原以为,秦地之人只懂武力,今日才知,将军心中装着的,是天下百姓。”秦斩笑了笑,指着孩子们:“只要孩子们能好好读书,将来懂道理、有仁心,这天下就会越来越好。”

    

    转眼就到了秋收时节。桑田里的桑叶都摘完了,蚕农们忙着缫丝;稻田里的稻谷金灿灿的,张阿伯每天都要去田埂上转两圈,看着沉甸甸的稻穗,笑得合不拢嘴。学堂里也迎来了第一次“考试”,孔先生让孩子们写自己最喜欢的字,还要说说为什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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