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约定  联姻后初恋非要当我外室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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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对视,不知时间流逝,只想将对方的模样,一笔一划、牢牢刻在心间。

    “季蘅……”宋怀弋苦笑着开口,想要逃避裴云晰的眼神,却又实在不舍得移开双眼。他想再多看一眼,哪怕一眼也好。

    “我——不能来提亲了。”

    宋怀弋这话说得艰难至极。这不是他本意,他原本编好了理由和借口,只说自己如今心许他人,过往种种就当前尘往事全部抛却,让裴云晰别再等他。可一对上裴云晰的眼睛,他便说不出口。

    这是他痴心爱恋了整个少年时代的姑娘,他如何能扯下这样一个荒谬的谎言欺骗她、欺骗自己?

    可是事实远比谎言更揪心。

    “为什么?”裴云晰觉得自己浑身都在轻颤,就像下一秒便要站不住、瘫倒在地般,但她始终倔强地抬着头,紧紧盯着宋怀弋的脸。她分明将少年眼中的爱恋深情看得真真切切,为何宋怀弋要这么说?

    “裴季蘅,”宋怀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又问她:“若是让你等我,你愿意等多久?”

    等他?让她等宋怀弋?

    裴云晰脑子想的,全是宋怀弋认真地看着她说“裴季蘅,我等你。”

    学塾立雪斋、大街成衣店、庐州金鸣寺,甚至去年在凌霄寺,宋怀弋都说了“等你”。

    一个“等”字,似乎伴随了她和宋怀弋的全部交集。她懵懂时,宋怀弋在等她开窍;她摇摆时,宋怀弋在等她答复;哪怕她许诺了宋怀弋的情意,他仍在等,等她及笄,等她的应允。

    裴云晰凝望着宋怀弋。这样好看的少年郎,这样的金枝玉叶、天之骄子,一直在苦苦等着她。

    她有些憎恨自己,恨自己想明白的太晚太晚,白白辜负了这许多好时光。

    和宋怀弋在学塾朝夕相对的日子,她没有去珍惜,错过了太多岁月。

    然而宋怀弋此刻,头一次像是等不及她的回答。他不怕听见裴云晰的拒绝,而是害怕听见她的誓言。

    “如今西北接连战事,今年八月,我便要奉旨出征。”

    不顾裴云晰瞬间惨白的面庞,宋怀弋微笑着,温柔地轻抚她的脸侧:“此去,归期未定,生死亦不由我。”

    “云晰,”他轻声唤她的名,郑重而带着些颤抖:“我本不愿辜负你,但我——我没得选。”

    “如今我才想明白,你二哥那日驳了我父亲的提议,我父亲告诉我的那番话是何含义。”

    “我虽为国公世子,看似显赫,但仔细想来,确实不算是什么良配。”

    宋怀弋垂眸,忍着心痛,低语呢喃:“我昔日如此草率、向你袒露心意,现下又要白白惹你伤心一场,实在是罪该万死。”

    裴云晰的眼泪已经夺眶而出,她觉得遍体生寒,明明已是春日里,却感受不到一丝欢愉。

    “你说,惟愿君心似我心,”宋怀弋轻柔地替她拭去泪珠,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她细嫩的脸庞:“我却宁愿你不曾对我动过心。”

    “真的吗?宋怀弋。”裴云晰咬着牙,推开了宋怀弋,红着眼质问:“那我今日若告诉你,我不曾对你有情,你该作何打算?”

    宋怀弋怎么可能被她拙劣的表演唬过去,但他只能侧过脸去,拱手道:“那我便恭祝裴三姑娘,余生安康顺遂,早结良缘。”

    “宋怀弋,你这个混账!”裴云晰终于绷不住情绪,在原地大哭出声:“你凭什么说提亲我便要答应?我答应了你又凭什么擅自把我抛下?”

    “你若是不来提亲,笈礼一毕我就去求祖母,贩夫走卒、屠夫村户,我立刻随便找一个人嫁了,反正只要是个男人,都比你有担当!”

    宋怀弋红了眼睛,强撑着不在她面前落泪:“你不要糟践自己。”

    “我才没有!”裴云晰说:“是你在糟践我、糟践我们的情意。”

    “我没有糟践你!”宋怀弋失态,上前紧紧抓住裴云晰的肩膀,却又怕弄疼了她,手上不敢使劲儿:“你没听明白吗?我可能一去不回,就死在西北大雪里了。或是十年、二十年没有归期,难道你要让我现在去提亲,让你一个人在京城等我?十年二十年,你的一生就毁了你知道吗!”

    “十年二十年又如何?我才十八岁!”裴云晰止不住颤抖,她抓着宋怀弋的前襟,指节泛白:“二十八岁、三十八岁,便是四十八岁,我也等得起呀……你为什么不来问我,为什么……”

    宋怀弋哑口无言,终于落到了他最不想看见的境地。裴云晰看似随心所欲,实则最是个倔强的脾气。

    “你不要在这种事上较劲,”宋怀弋道:“不值得的。”

    “你别以为我是那种痴心待在后院的女子,”裴云晰胡乱擦了擦脸,稍微平复了心情:“即便是成亲嫁人,我也会有我自己的事业。我要秋闱,要经商,如今我手底下好些个产业,都由我全权打理。”

    她抬头去看宋怀弋,“婚姻于我而言不过锦上添花,所以我要簪哪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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