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破晓时分

    陈默识破谷正文的连环计，与吴石联手布局反制。朱枫在狱中经受考验，而聂曦的最终抉择将决定所有人的命运。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忠诚与背叛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保密局地下审讯室的强光灯灼烤着朱枫的脸庞，她已经连续48小时没有合眼。谷正文坐在阴影中，慢条斯理地摆弄着一支注射器。

    “朱同志，何必如此固执？”谷正文将针管对准灯光，观察着里面透明的液体，“这是美国最新研制的吐真剂，能让你忘记所有痛苦，只想倾诉。”

    朱枫嘴角渗血，却露出轻蔑的笑：“你们除了用药物，还会什么？”

    “会很多。”谷正文起身，将针尖贴近朱枫的脖颈，“比如，让你的女儿也尝尝这种滋味。”

    朱枫瞳孔骤缩：“你们抓了她？”

    “不仅抓了，还照顾得很好。”谷正文按下对讲机，“带进来。”

    门开，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被推了进来，满脸泪痕。“妈妈！”女孩哭喊着想扑过来，却被特务死死拉住。

    朱枫浑身颤抖，眼中第一次出现动摇。这时她突然注意到女孩衣领下露出的胎记——位置不对！真正的女儿胎记在右肩，而这个在左肩。

    “演得不错，谷科长。”朱枫突然冷静下来，“可惜细节不到位。”

    谷正文脸色微变，挥手让人带走女孩：“既然看穿了，那就换个方式。”

    他取出一叠照片撒在桌上：“认识这些人吗？都是你们东海小组的成员。每过一小时，我就处决一个。”

    朱枫心中巨震，照片上确实是同志们，但大多已经牺牲。这是谷正文的心理战术。

    “你处决的只是照片而已。”朱枫强作镇定，“真正的同志，你一个都抓不到。”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爆炸声！整栋建筑都为之震动，灯光忽明忽暗。谷正文脸色一变，快步走向门口。

    趁这机会，朱枫用藏在舌下的刀片开始割腕上的皮绳——这是陈默通过内应悄悄送进来的。她必须尽快脱身，因为真正的危机即将来临。

    陈默站在保密局对面大楼的天台，望远镜中映出他凝重的面容。刚才的爆炸是他安排的声东击西，旨在制造混乱。根据内线情报，谷正文正在策划一个名为“惊雷”的大规模行动，目标是破坏北平和谈。

    “陈少校，一切就绪。”聂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穿着保密局制服，手持冲锋枪，眼神复杂。

    陈默转身凝视着他：“最后一次机会，聂兄。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聂曦苦笑：“从踏上这条路开始，就没有退出的可能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而紧张。陈默凭借对历史的了解，已经基本确定聂曦就是内鬼，但他需要确凿证据，更需要利用这个内鬼向谷正文传递假情报。

    “按照计划，你带人从地下通道潜入，我负责制造混乱。”陈默下达指令，同时观察聂曦的反应。

    果然，聂曦眼中闪过一瞬间的犹豫——这表明他可能已经将计划泄露给谷正文。

    “明白。”聂曦点头，带队离开天台。

    陈默立即改变原定计划，转而从通风系统潜入。他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吴石被软禁在国防部招待所，表面上是“保护”，实则是隔离审查。谷正文派人24小时监视，切断他与外界的全部联系。

    但吴石早有准备。他通过一个意想不到的渠道传递信息——每天送餐的服务生小王，其实是地下交通员的儿子。

    “今天饭菜不合胃口？”小王收拾餐具时低声问。

    吴石用筷子在餐盘上轻轻敲出摩斯密码：“台风眼转向，海燕高飞。”

    这是紧急暗号，意思是计划暴露，立即撤离。小王会意，不动声色地收走餐盘。

    一小时后，国防部内部响起紧急集合铃。值班军官宣布发现“共党嫌疑分子”，要求所有人员到大院集合接受检查。

    这是吴石安排的调虎离山计。趁混乱之际，他潜入谷正文办公室，寻找“惊雷行动”的原始文件。

    保险柜密码是他根据谷正文生日推测的——这个傲慢的特务头子习惯用重要日期做密码。柜门应声而开，里面果然放着标有“惊雷”的档案袋。

    但就在吴石取出文件的瞬间，警报突然大作！办公室门自动锁闭，谷正文的声音通过喇叭传来：

    “吴副厅长，恭候多时了。”

    原来这是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谷正文早就怀疑吴石，故意用假情报引他上钩。

    “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聂曦吗？”谷正文冷笑着现身，“他不过是我放出的诱饵。”

    吴石面色平静：“那你是否知道，我也是诱饵？”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密集的枪声。陈默带领的突击队正在强攻保密局！

    陈默从通风管道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