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生死一线

    陈默在电缆通道神秘消失后，谷正文展开全城搜捕。聂曦冒死越狱与朱枫汇合，吴石在侍从室内面临终极考验。三方势力在台风眼中展开最后对决，而陈默的消失背后隐藏着更大秘密。

    民国三十八年九月十六日凌晨五时，台风"海贝思"的风眼正过境台北。国防部大楼内却比暴风中心更加动荡。谷正文站在电缆通道中，面对空荡荡的通道和消失的炸弹，脸色铁青。

    "搜！他一定还在大楼里！"谷正文怒吼，声音在狭窄的通道中回荡。

    特务们慌乱地搜查每一个角落，但陈默和炸弹就像人间蒸发一般，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通道内只残留着那股奇特的臭氧味，和一种说不清的时空扭曲感。

    谷正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蹲下身，用手指触摸地面，发现了一小片闪着蓝光的晶体碎片。这绝不是常规爆炸物会留下的痕迹。

    "把实验室的人叫来。"他低声吩咐副手，"我要知道这是什么物质。"

    与此同时，在医院病房内，聂曦听到了远处传来的骚动声。他意识到陈默可能已经得手，但同时也意味着自己处境更加危险。谷正文绝不会放过任何知情者。

    他悄悄挣脱了并未完全锁死的手铐——这要多谢那个对他暗怀同情的小护士。从床垫下摸出藏好的小刀，聂曦悄无声息地移动到门边。

    "里面有什么动静吗？"门外传来守卫的对话。

    "没有，估计还在睡。你说处长为什么对这个人这么重视？"

    "听说他知道太多秘密了..."

    聂曦看准时机，突然打开门缝，迅速掷出小刀击中远处消防铃。刺耳的铃声顿时响彻整个楼层。

    "着火了！"聂曦大喊。

    趁守卫分神的瞬间，他闪身而出，击晕两人，迅速换上其中一人的制服。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按照记忆中的逃生路线，聂曦通过医护人员通道来到地下室。这里直通医院的物资输送通道，也是保密局监视的盲区。

    他必须在谷正文反应过来前找到朱枫。陈默的消失意味着原计划彻底改变，现在他们需要启动备用方案。

    ......

    吴石在侍从室内面临着他职业生涯中最大的考验。张明远副主任明显在阻挠对会议的安保检查，而以"避免惊动与会人员"为借口。

    "吴副厅长，我看你是太过紧张了。"张明远假惺惺笑着，"不过是常规会议，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吴石面不改色："越是常规越容易出纰漏。根据情报，今天可能有异常情况。"

    "什么情报？"张明远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这需要当面向总统汇报。"吴石巧妙回避。

    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其他侍从官明显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吴石的谨慎态度，另一派则站在张明远一边主张"一切从简"。

    吴石心中明镜似的：张明远就是内鬼，他在为某种行动创造机会。但没有确凿证据，直接指控一位侍从室副主任无疑是政治自杀。

    他借口去洗手间，在隔间内打开了微型电台。这是陈默留下的最先进的设备，理论上可以避开所有监听。

    "朱雀呼叫青龙，听到请回答。"

    短暂的静电干扰后，传来了朱枫的声音："青龙收到。凤雏已脱险，正在前往预定地点。"

    吴石心中一震。聂曦成功越狱了！这是好消息，但也意味着谷正文很快就会全力追捕。

    "计划有变。雏鹰失踪，重复，雏鹰失踪。启动备用方案。"

    电台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朱枫冷静回应："明白。青龙将按计划行事。"

    吴石关闭电台，深吸一口气。陈默的消失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这个神秘的"未来人"总是能做出最出人意料的选择。

    回到会议室，吴石发现张明远正在悄悄与一名侍从官交谈。那人手中拿着一个类似遥控装置的物品。

    "张主任，那是什么？"吴石突然发问。

    张明远吓了一跳，迅速将物品藏入袖中："没什么，普通的会议计时器。"

    吴石没有继续追问，但心中已经确定：那个装置绝对不简单。很可能与陈默提到的炸弹有关。

    ......

    朱枫在安全屋内焦急地等待着。这是一处位于台北桥下的隐蔽据点，原本是渔民的储藏室，被改造为紧急避难所。

    当聂曦浑身湿透地出现在门口时，朱枫几乎认不出他。聂曦脸色苍白，左肩的伤口明显重新裂开，鲜血浸透了简陋的包扎。

    "快，帮我把这个发出去。"聂曦递过一个微缩胶卷，"这是谷正文与美国人的交易记录。"

    朱枫迅速操作电台，同时问道："陈默呢？"

    "消失了。"聂曦苦笑，"在电缆通道里，当着谷正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