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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面转向更隐蔽的活动方式。
十一月,陈默开始经营新的掩护身份——古董商人。这个身份便于接触上层人士,又不会引起过多注意。他在牯岭街开设古董店,专门经营大陆文物。
十一月二十日,张处长的秘书来店里选购。陈默故意低价出售一件明代瓷器,成功搭上关系。通过秘书,他了解到保安司令部的人事变动和重点工作。
但十二月五日,危机再次降临。山本被怀疑,被迫离台。陈默失去重要情报源,古董店也引起特务注意。
圣诞夜,陈默在关店时发现被人跟踪。他绕道昆明街,利用夜市人群脱身。但回到住处后,发现物品有被翻动的痕迹。
"这里不安全了。"老周警告。
陈默却决定冒险留下。他故意在店里留下假情报,引诱敌人上钩。果然,三天后,特务再次搜查,带走"重要文件"。
这次反制成功误导了张处长,为其他同志转移争取了时间。但陈默的身份也岌岌可危。
一九五九年元旦,陈默收到大陆密令:鉴于台海形势变化,要求他尽快撤离。但陈默回电请求留下,理由是尚未完成绿岛同志营救的准备工作。
一月十五日,陈默通过新渠道与绿岛建立联系。一位被策反的狱警传来消息:岛上同志组织秘密学习,士气高昂。但监狱条件恶化,急需药品。
陈默立即组织药品走私。利用潮汐规律,在月黑风高夜用小船送货。前两次成功,第三次遭遇巡逻艇,一名队员牺牲。
二月,陈默策划新的营救方案。他发现绿岛监狱的供水系统年久失修,可以通过维修渠道做文章。但需要内应配合,而唯一的内应上月调离。
三月五日,陈默决定亲自上岛。他化装成水利工程师,参加监狱供水系统勘察。在岛上三天,他摸清了地形和守备情况,还与一位同情犯人的老狱医建立联系。
但返台后,陈默发现被特务盯上。张处长似乎察觉到什么,加强了对进出绿岛人员的检查。
四月,陈默被迫进入休眠期。他关闭古董店,搬到阳明山下一处农舍,过着半隐居生活。表面上是养病,实则继续遥控指挥。
五月二十日,老周被捕。虽然经受酷刑没有叛变,但组织损失重要骨干。陈默意识到,张处长正在收网。
六月,陈默做出艰难决定:暂停一切活动,销毁所有资料,进入深度潜伏。他在日记中写道:"冬眠是为了春天的到来。"
七月一日党的生日,陈默独自在农舍收听大陆广播。当听到国际歌时,他默默立下誓言:无论多么艰难,都要坚持到胜利的那一天。
八月,台风过境,农舍受损。陈默在修缮房屋时,认识了一位乡村教师。此人思想进步,经常私下谈论时政。但陈默保持距离,不敢轻易发展。
九月,张处长调离的消息传来。新任保安司令是文人出身,作风相对温和。陈默判断这是重启工作的时机,但仍谨慎观望。
十月,大陆方面传来新指示:重点收集美台军事合作情报。陈默通过教师结识了一位退役军官,获得部分信息。
但十一月,危机再次降临。退役军官突然被捕,教师被迫逃亡。陈默连夜转移,侥幸脱险。
年终总结时,陈默清醒地认识到:虽然取得一些成绩,但离营救同志的目标还很遥远。台岛的地下工作,注定是场持久战。
除夕夜,陈默遥望大陆方向,轻声说:"只要还有一口气,斗争就不会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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