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还严重，他不用想后果，后果不在他这边。

    差不多也没力气了，回头才看到陆寒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就静静地看着司景明，眼睛一瞬不瞬。

    “撒完气了？”

    司景明的脸很有礼貌，可是说话不是：“没够。”

    陆寒卿站正了一点，大致扫了几眼地上的东西，拍卖会上的时候不过一个数字，现在地上的碎片，连数字都不是。但有什么关系。

    “我在这儿，司景明。”

    “你和他睡了。”

    陆寒卿没有说话。

    “你和他睡了！”

    这次，陆寒卿摇了摇头。

    “没睡就好。”他的矜贵的鞋子拨开前一步的碎片，外套勾在手指上，搭在肩头往外走，“睡了也没事，砸都砸了，我也没亏。”

    他说这话时，其实有些孩子气，只是自己一直不知道。

    走到门框外面，司景明侧过去的目光看上去有些冷漠，薄薄的唇轻轻地张开：“陆寒卿，你是不是喜欢我？”

    陆寒卿第二次摇了摇头。

    “喜欢我的人很多，多你一个，也无所谓。”

    又是那种孩子气。

    “不喜欢。”

    “哦。”他像知道了，但不放心地又问，“那我可以和别人结婚？”

    “可以。”

    司景明笑起来就显得很有善意，无辜又潇洒，他觉得陆寒卿说的是实话。他没有理由说谎，他不怕司景明，他何必不敢说真话。

    司景明经过他，经过陆氏集团总部每个人异样的、揣测的视线，然后坐进自己的宾利。

    陆寒卿可以不喜欢他，但不能喜欢别人。他当时是这么想的。

    可谁知道后来陆寒卿把他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