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诛心术  啊?换我被阴湿觊觎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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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前,就被谢韫玉悄然拉住衣袖:

    “陛下建邺诸事繁忙,沈姝公主她……即将抵达建邺,届时您若不在,难免让人误会咱南朝不敬北陵,沈述这边交给属下,属下保证,一定护送他平安抵达建邺。”

    顿了顿,她又小声安抚道,“承安王只是想让沈述亲眼瞧见林落迟嫁给他,毕竟,当初栖山顶之乱后,林落迟前后判若两人,别说承安王了,就连属下也想不通……”

    “想不通什么?不就是个两面三刀的侍女?”顾云辞不解。

    “不是的,”谢韫玉蹙眉,思绪被拉得无限绵长,“陛下未曾与落落打过照面,落落她……说不出那些凉薄的话。”

    晚霞星子入户,谢韫玉面色柔和,脑海中忆起三年前,兖州的那场突如其来的瘟疫。

    那是顾榄之一战成名的起点。

    也是险些让顾榄之陨落战场的终结。

    犹然记得,那场瘟疫来势汹汹,顾榄之甚至来不及喝庆功酒,当晚便病倒在军营。

    胡人以为此乃天助,连夜偷袭,谁知几个首领也相继感染瘟疫,不得已,他们只能狼狈撤退,一时间,整个兖州陷入一片死寂。

    彼时,顾云辞远在建邺,与遥王夺嫡之争愈演愈烈,无奈,他只能暗中吩咐心腹谢韫玉女扮男装,带着军医与新药方奔赴兖州,几经辗转,才将命悬一线的顾榄之救回。

    顾榄之醒来时,第一句话便是,“落落有没有托你给我带信?”

    见他求生意识不强,谢韫玉只能骗他,“带了,但她说了,得等到你痊愈了才能把信给你。”

    这个承诺,让顾榄之黯淡了许久的面容,第一次有了希冀的光亮。

    然,随着顾榄之身体逐渐恢复,谢韫玉也愈发担忧。

    她根本拿不出林落迟的亲笔信!

    不得已,她只好写信求助顾云辞,要他以太子之名,向林落迟讨一封书信,哪怕只是简短的祈愿,只要能全了顾榄之的一厢情愿,让他平复如故。

    所幸,林落迟写了。

    可她千算万全,没算到沈述竟将“诛心术”用到了极致!

    小小一个荷包,短短八个字,将顾榄之心中仅存的希冀,浇得一点不剩:汝之生死,与我何干?

    这般强硬的语气,还能躲过眼线偷梁换柱,若说不是出自沈述之手,谢韫玉无论如何也不会信。

    顾榄之读完那封信便笑了。

    他指尖泛白,捏着宣纸的一角,骨节一寸一寸发着紧,谢韫玉瞧见他猩红的眼眶涌出了润意,晃悠悠地盛满了绝望……

    他道,“难怪你百般藏着掖着,要等我病好了才愿给我看,莫不是你也猜到了,她会对我说出此等凉薄之言?”

    ……

    思绪拉回至阁楼,恍神间,顾云辞已经抬步下了台阶,只丢下一句,“这件事若办不好,朕唯你是问。”

    谢韫玉心下一松,恭敬应下,她想,陛下对于这个自己一手成就的手足,终究还是心软的。

    望着顾云辞消失的背影,谢韫玉的脑海百转千回。

    按照常理,她应该是讨厌林落迟的,因为林落迟将感情玩弄于鼓掌,她亵渎了这世间最纯净的东西。

    她亵渎了一个少年,最诚挚的真心。

    若是不爱,从一开始,便要保持距离,就像南朝天子说过的那句,“韫玉,我心中不曾有你,往后大抵也不会有,莫要将真心浪费在我身上,多看看别的郎君。”

    多好,苗头就该连根拔起,不留后路。

    可事实上,当她与林落迟再度重逢,林落迟像是突然变了个人。

    那感觉,宛如沈述嫁祸顾榄之当晚、顾榄之带着林落迟逃出皇宫、二人仓促出现在谢府后门时短暂的熟稔。

    好似多年未见的挚友,一个假意教训,一个配合着闪躲,嘴上还不忘逞强,“玉姐姐,我知道你刀子嘴豆腐心,你根本就舍不得下狠手打我~”

    那样一个美好的女郎,怎会写出那么凉薄的字眼?

    她不信,她想问一问实情,可不知是何缘由,她竟将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待想起来时,林落迟早已没了踪迹。

    连带着沈述也不知去向。

    明明那晚沈述落网时,她还见到落落和顾榄之在阁楼上……

    阁楼?

    像是想到了什么,谢韫玉猛然惊觉,似乎从刚踏入阁楼开始,就有似有若无的敲击声回荡在周遭,这会儿没了陛下与承安王的争吵,敲击声似乎更清晰了……

    “王爷,你有没有听见……落落的声音?”

    她行至窗牖处,望着身形逐渐消失在竹林的顾云辞,认真竖起耳朵。

    默了一瞬,她道,“我好像听见‘玉姐姐’的呼喊声了……”

    “你听错了。”顾榄之倏然起身。

    “听错了吗?”谢韫玉蹙眉,刚要仔细辨别,手臂被顾榄之用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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