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反射出他冷硬的碧色瞳孔。

    “因为他的确选过。”

    卡什米娜挑眉：“什么时候？”

    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科夫塔没有解释，只是重新戴上眼镜，声音平静：“厄斐拉今晚动手，我们没时间闲聊。教皇殿的地下实验室有初代小丑的克隆体，放出来制造混乱，给安鱼羡争取时间。”

    卡什米娜轻笑：“让他一个人面对厄斐拉？你真的放心？”

    “他有那个实力。”科夫塔淡淡道，“毕竟……他曾是神明。”

    卡什米娜的笑容凝固。

    与此同时，厄斐拉站在教皇殿的观星台上，指尖轻抚着怀表。

    怀表里，是一张泛黄的全息影像——黄金马戏团成立之初的合影。

    ——「那是诸神尚未陨落的时代，星辰仍为马戏团的烟火驻足。」

    ---

    泛黄的全息影像中，黄金马戏团的旗帜在虚拟星海中猎猎作响，背景是炸开的量子烟花与流动的极光。

    银发青年戴着半张黄金面具，露出的下颌线条锋利，披风内衬绣满星座图腾；

    - 左手随意搭在身旁粉发青年的肩上，右手握着一根熄灭的星辰权杖。

    厄斐拉深蓝制服外套着缀满音符的燕尾披风，口琴挂在颈侧，嘴角含笑。

    银发猫耳少年戴着彩色波点领结，正把脸埋进团长肩头。

    驯兽师的金色卷发乱糟糟地支棱着，墨镜上跳动着电子兽瞳图案，胳膊下夹着一只机械狮子的幼崽，正对镜头比剪刀手。

    舞者红色舞衣缀满铃铛，腰间别着两把数据折扇，亲昵地挽着团长手臂。

    空中飞人双胞胎，机械师老头，预言师少年。

    “快了……”他低声呢喃，深蓝的制服在夜风中微微浮动，“等星辰契约改写，您就能回来了。”

    厄斐拉的唇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

    “这一次，我会为您献上整个星系的混乱……作为您归来的贺礼。”

    安鱼羡独自站在教皇殿的藏书室，左手印记灼烧般发烫。

    【系统提示：【黄金之神】解锁度：25%】

    他的左眼已经完全变成碎金色，视野里浮现出不属于他的记忆——

    - 黄金马戏团的旗帜在星海中飘扬；

    - AI跪伏在地，呼唤着“吾神”；

    - 一个银发猫耳的少年，蜷缩在数据废墟里，轻声问：“哥哥……为什么不要我了？”

    “砰——！”

    藏书室的门被暴力破开，厄斐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神经脉冲刀泛着冷光。

    “找到你了，小店员。”他微笑，“该履行你的职责了。”

    安鱼羡缓缓抬头，碎金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厄斐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