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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准备详细部署，身后突然传来"咔嚓"轻响——有人踩断了树枝！倭寇哨兵立刻警觉，手电光扫过来！

    "趴下！"卫国一把按下身旁的战士。手电光从头顶掠过，几秒后又熄灭了。

    "好险..."刘猛刚松口气，脚下突然"叮"的一声轻响——他踩到铁丝了！

    "诡雷！散开！"

    "轰！"爆炸掀起漫天雪块。距离最近的侦察兵老王和机枪手老赵来不及躲避，被冲击波掀飞！更糟的是，爆炸暴露了他们的位置，倭寇的机枪立刻喷出火舌！

    "掩护！"卫国一边还击一边拖拽伤员。老赵胸口被弹片撕开个大口子，已经没气了。老王双腿血肉模糊，但还清醒。

    "团长...别管我..."老王推开卫国的手，掏出手榴弹，"快走...我断后..."

    倭寇的增援已经从洞口涌出，至少二十人！老王咬掉引信，用尽最后力气把手榴弹扔向敌群，炸翻了三个倭寇。敌人立即集中火力向他射击，老王在弹雨中颤抖，却用身体为战友们筑起最后屏障...

    借着这个空当，剩余六人撤到安全距离。清点人数，只剩卫国、刘猛、通讯员小王和三名战士。更糟的是，爆炸声肯定惊动了基地里的人，偷袭已不可能。

    "绕到后山。"卫国看着地图，"地下设施一定有通风口。"

    小队忍着悲痛绕行两里，终于在一处隐蔽的山脊发现了通风管道。铁栅栏上结着冰凌，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通向何处。

    "我进去。"卫国解开装备带，"刘猛在外接应，其他人警戒。"

    "太危险了！"刘猛反对，"让我去！"

    "这是命令！"卫国已经卸下大部分装备，只带手枪、匕首和两颗手榴弹，"两小时后我没回来，立即撤回报告李师长。"

    通风管狭窄冰冷，卫国像蛇一样艰难爬行。管道逐渐向下倾斜，刺鼻的化学药剂味越来越浓。爬了约百米，前方出现微光——是个通风口！

    透过百叶窗，下面的景象让卫国血液凝固：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实验室，十几个铁笼子里关着衣衫褴褛的村民，有老人也有孩子；穿白大褂的人正在给囚徒注射某种液体；墙上挂着人体解剖图，标注着各种器官对毒气的反应...

    最令人震惊的是，实验室中央站着个戴眼镜的倭寇军官，正监督士兵将几个金属球装入特制容器——正是那种毒气散布器！而这个人，卫国永远记得——黑石村实验室的负责人，山本的帮凶！

    "畜生..."卫国咬破嘴唇。这些战犯不但没受到惩罚，还在继续他们的罪恶实验！

    通风管另一侧传来脚步声。卫国屏住呼吸，看见两个技术员边走边聊："...天亮前必须完成装载...石井阁下亲自护送..."

    "听说前线吃紧...美军顾问要求销毁所有证据..."

    "嘘...小心隔墙有耳..."

    两人走远后，卫国继续向前爬，找到个更大的通风口。下面是个仓库，停着三辆改装过的卡车，工人们正将装有毒气弹的箱子搬上去。更远处，一队全副武装的倭寇士兵正在集合，看样子是护送车队。

    时间紧迫！卫国正准备退回，突然听见熟悉的"滴滴答答"声——是电台！循声爬去，在管道拐角处发现个小办公室，一个倭寇军官正在发报。

    卫国不懂倭语，但听到几个熟悉的发音："...八路...发现...请求支援..."

    糟了！敌人在呼叫增援！卫国必须立即回去警告战友们。就在他后退时，通风管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年久失修的螺丝松动了！

    "什么人？"倭寇军官警觉地抬头，正好看见通风口的百叶窗晃动。他立即掏出手枪射击！

    子弹打在金属管壁上，火星四溅。卫国拼命向后爬，身后传来警报声和杂乱的脚步声。通风管开始震动，有人追了上来！

    爬到出口处，卫国一个鱼跃冲出来，正撞上焦急等待的刘猛："快走！敌人发现了！追兵马上到！"

    小队立即撤离，但追兵的狼狗吠声越来越近。跑出几百米后，卫国突然停下："不行，他们知道我们发现了基地，肯定会立即转移毒气弹！"

    "我们才六个人！"小王急道。

    卫国摸出怀里的子弹壳哨子——山杏留下的。寒风中，哨子发出清越的声响，仿佛那个勇敢的小女孩在耳边说：卫营长，一定要回来...

    "分头行动。"卫国下定决心，"小王带两人回去报信，请求增援。刘猛和我留下监视，找机会破坏车队。"

    "太危险了！"

    "那些毒气弹更危险！"卫国厉声道，"快去！"

    小王含泪敬礼，带着两名战士消失在风雪中。卫国和刘猛则找了个制高点隐蔽，继续观察基地动向。

    果然，不到一小时，基地就忙碌起来。卡车引擎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