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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人?"掌柜的突然问。
"十三人。"卫国如实相告,"但都是精锐。"
掌柜的摇摇头:"太少了...白狗子在城里至少有一个团。"
正说着,楼上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摔倒。掌柜的脸色大变,卫国立刻示意队员们警戒。
"可能是伤员..."掌柜的话音未落,街上突然传来刺耳的哨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搜查!快藏起来!"掌柜的急忙吹灭油灯。
卫国反应极快,指挥队员们分散隐蔽。两人钻入药柜下的地窖,三人藏进后院柴堆,其余人跟着掌柜的上了阁楼。卫国自己则躲在门后阴影处,手枪上膛,随时准备战斗。
砸门声震天响:"开门!搜查共匪!"
掌柜的颤巍巍地去开门,嘴里念叨着:"来了来了,老总别急..."
门一开,五个白军士兵冲了进来,刺刀在月光下闪着寒光。领头的排长用手电筒照着掌柜的脸:"老东西,这么慢!是不是藏人了?"
"没有没有!"掌柜的连连摆手,"老汉耳朵背,睡得死..."
"搜!"排长一挥手,士兵们开始翻箱倒柜。
卫国屏住呼吸,看着一个士兵向自己藏身的角落走来。就在对方即将发现的瞬间,阁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上面有人!"士兵大喊着冲向楼梯。
千钧一发之际,卫国一个箭步上前,捂住那士兵的嘴,匕首精准地刺入心脏。尸体还没倒地,他又甩出匕首,正中另一名士兵的咽喉。
"有埋伏!"排长刚拔出枪,就被阁楼射来的子弹爆头。
剩下的两个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从地窖和后院冲出来的猎鹰队员制服。战斗在十秒内结束,但枪声已经惊动了街上的巡逻队。
"暴露了!"掌柜的脸色煞白,"必须立刻转移!"
卫国当机立断:"带伤员从密道走,我们去引开敌人!"
阁楼上的两名伤员被扶下来,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个腹部中弹,一个腿上带伤。掌柜的迅速收拾了重要文件和药品,准备带他们从另一条密道撤离。
"约定新的联络方式。"卫国快速说,"明天中午,城南茶馆,窗台放盆君子兰就是安全。"
掌柜的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这是我家祖传的金疮药,比西药管用。"说完带着伤员钻进了药柜后的暗道。
卫国立刻组织队员布置陷阱。他们将白军尸体藏在药柜下,在门把手上挂了颗手雷,又在必经之路撒了铁蒺藜。
"分组撤退,A组跟我走正门吸引火力,B组从后院翻墙。"卫国分配任务,"两小时后在城隍庙废墟会合。"
刚冲出药铺,迎面就撞上一队闻声赶来的白军。卫国抬手两枪放倒领头军官,队员们随即开火,瞬间打乱了敌人阵脚。
"撤!"卫国带头冲进小巷。
大梁城的老城区巷子狭窄曲折,正适合游击战。卫国运用现代城市作战战术,将小队分成三个战斗小组,交替掩护撤退。每当追兵逼近,就有一组突然杀个回马枪,打得敌人措手不及。
转过一个街角,卫国突然拉住老兵油子:"不对劲,太安静了。"
话音未落,两侧屋顶突然冒出十几个黑影!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两名队员当场倒地。
"埋伏!找掩体!"卫国一个翻滚躲到石磨后面,狙击枪瞬间锁定屋顶一个机枪手,一枪毙命。
老兵油子带着两人绕到侧面,用手榴弹炸塌了一段围墙,尘土飞扬中暂时遮蔽了敌人视线。
"这边走!"卫国背起受伤的队员,带队冲进一家布庄。
布庄老板吓得瘫坐在地,卫国塞给他两块银元:"老乡,对不住了。"随即指挥队员从后窗撤离。
追兵的火力越来越猛,不断有队员受伤。当他们终于甩掉追兵,到达城隍庙时,十三人的小队只剩八人还能战斗。
"清点弹药。"卫国喘着气说,一边给重伤员包扎。
老兵油子摇摇头:"平均每人不到十发子弹,手榴弹用光了。"
更糟的是,他们与B组失去了联系。卫国正准备派人去找,庙外突然传来三声猫头鹰叫——是约定的暗号!
"是自己人!"卫国松了口气。
但进来的只有爆破手小陈一人,浑身是血,左臂无力地垂着。"队长...B组全完了...白狗子设了路障...他们...他们为了掩护我..."
卫国一拳砸在墙上,指节渗出血来。朝夕相处的战友就这样牺牲了,连遗体都收不回来。
"不能白死。"他咬着牙说,"明天按计划联络地下党,必须把情报送出去。"
夜深了,卫国安排轮流警戒,自己则检查着小陈的伤势。子弹贯穿了左上臂,骨头可能碎了。
"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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