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是皇族之外的人，领悟到凤元刀呢？”

    江辰饶有兴致地向楚雨柔问着。

    楚雨柔望着江辰，眸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笑道：“如果是皇族之外的人领悟到凤元刀，可以由女王赐姓凤仪皇姓。”

    “若是女子，可以纳入凤仪皇族，甚至有可能成为下一任女王。”

    她说到这里便停住了，目光依旧落在江辰脸上，嘴角微微上扬。

    江辰见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忍不住问：“那如果是男子呢？”

    楚雨柔望着他，目光越来越亮，亮得让江辰心里隐隐发毛。

    “如果是男子啊……”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一字一顿：“不仅可以纳入凤仪皇族，甚至还可以成为凤仪皇族的驸马。”

    江辰闻言，顿时大吃一惊。

    居然可以成为驸马？

    楚雨柔看着江辰惊讶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怎么？难道江家主不愿意？”

    江辰连忙摆手道：“殿下别开玩笑了，你也知道，我已经有妻子了，而且还不止一个。”

    楚雨柔却收敛了笑容，神色认真地看着他：“我没开玩笑。”

    “这是我凤仪皇族的祖训，白纸黑字写在族谱上的。”

    “若是外族男子修炼出凤元刀，可迎娶当朝皇女，共同执掌凤仪国。”

    她直视着江辰的眼睛，一字一顿：

    “而我，便是当今皇女。”

    江辰顿时不知所措，不知该说什么。

    他望着眼前这张明艳动人的俏脸，脑海中一片混乱。

    楚雨柔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明媚而灿烂，与她平日的威严从容截然不同，竟带着几分少女的俏皮。

    她摆了摆手，笑得花枝乱颤。

    “好啦，逗你玩的。”

    “那条祖训虽然存在，但早就不作数了。”

    “毕竟数百年来，根本没有人能修炼出凤元刀，那条祖训也就成了一句空话。”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不过，如果江家主有意，我倒是不介意考虑考虑。”

    江辰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道：“殿下还是别拿我寻开心了。”

    楚雨柔笑而不语。

    ——

    十日后。

    朝凤梭划过天际，终于抵达赤霞山。

    远远望去，整座赤霞山已被重兵重重包围。

    山脚、山腰，甚至是山顶，到处都是身着铠甲的女侍卫，个个气息沉稳，戒备森严。

    她们手持长戟，列队而立，将整座山守得密不透风。

    见到朝凤梭降落，一名身披赤红甲胄的女将军快步迎上前来。

    正是凤仪国女将军——范无艳。

    她身姿挺拔，面容刚毅，一双眼睛锐利如鹰，周身散发着元婴圆满的气息。

    见到楚雨柔，她单膝跪地，抱拳行礼：“末将范无艳，参见皇女殿下！”

    楚雨柔微微抬手：“免礼，范将军辛苦了。”

    范无艳站起身，又朝江辰抱拳致意，随即侧身引路：

    “殿下，江家主，请随末将来。”

    三人沿着山道前行，穿过层层守卫，最终来到山底一处隐秘的凹谷。

    凹谷中央，赫然显现着一座古老的阵法。

    那阵法约莫三丈见方，由一块块青色巨石砌成，石面上镌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阵法中央是一个深邃的漩涡，缓缓旋转，似乎是通向未知的深处。

    江辰的目光落在那阵法上，瞳孔微微收缩。

    这地方他来过的。

    当初为了寻找凌霜，他几乎把整座赤霞山翻了个遍，却从未发现这里有什么异常。

    “这阵法周围原本有个隐匿阵法。”

    范无艳在一旁解释道，声音沉稳，“它们布置的极为高明，若非这次山体塌方，破坏了隐匿阵法的一角，恐怕至今仍深埋地底，无人知晓。”

    江辰点了点头，心中了然。

    就在这时。

    范无艳忽然从怀中取出一物，双手递到江辰面前。

    “江家主，末将在传送阵附近捡到这个东西，不知是否是凌霜姑娘的遗物？”

    江辰接过那东西，低头一看，顿时瞳孔一缩。

    竟然是一把枪。

    通体漆黑，枪身略有磨损，握把处还缠着几圈已经褪色的胶带。

    这是一把华夏警用配枪，也是凌霜执行任务时经常佩戴的那把。

    他连忙接过枪，神识探入枪身。

    一股微弱而熟悉的气息，从枪上传来。

    那是凌霜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