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表情从轻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恐惧。

    他发现侵入自己识海的那道金色神魂浩瀚如海，根本不是元婴修士该有的，那是虚神境级别的神魂，甚至比他的神魂还要凝实纯粹。

    “这……这怎么可能？”

    欧阳禹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声音颤抖。

    江辰的神魂在欧阳禹的识海中游走，如同一柄无形的剑，悬在他的神魂上方。

    只要轻轻一落，就能将他的神魂斩成两半。

    欧阳禹的后背冷汗涔涔，浑身发抖。

    他盯着江辰，像在看一个怪物。一个元婴修士，居然拥有虚神境的神魂，这是他数百年修行生涯中从未见过的事。

    闻所未闻，匪夷所思！

    江辰眼神冷酷地看着欧阳禹，语气戏谑道：“欧阳禹，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跟我签订神魂契约，此后成为我的奴仆。”

    “第二，我现在就劈碎你的神魂，将你炼制成无魂傀儡，你自己选吧。”

    欧阳禹闻言，身体猛地一僵。

    他盯着江辰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一丝虚张声势的痕迹，想说服自己这个年轻人只是在吓唬他。

    但他看到的，只有无边的冷漠和决绝！

    他知道，江辰绝对不是吓唬他的，他是说到做到的那种人！

    “我的耐心有限。”

    江辰语气冰冷地催促道。

    欧阳禹嘴角抽搐了一下，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声音沙哑道：

    “我选……第一个。”

    低下头的那一刻，欧阳禹感觉自己像被抽去了脊梁骨。

    虚神境圆满的强者，玄丹阁的阁主，魔墟六大势力之一的掌控者，在这一刻，化作了一个卑微的奴仆。

    他甚至不敢去想这件事传出去会怎样，不敢去想厉殇太上知道后会怎样，更不敢去想玄丹阁数千年的基业会怎样。

    他现在，只想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