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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太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欧阳禹死死盯着对面的厉殇,心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厉殇负手而立,浑浊的老眼中精光闪烁,声音沙哑道:“欧阳禹,你平白无故向血煞殿开战,无视玄丹阁的千年基业,你已经不适合再当阁主了。”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卷空白玉简,扔在欧阳禹面前,
“你现在就写下罪己书,禅让阁主之位给老夫。”
“老夫以人格保证,你性命无虞。”
欧阳禹低头看着空白玉简,冷笑道:“厉殇,你这是逼宫?难道你忘了,本座手里还有那样东西?”
“那样东西?”
厉殇眼睛眯了起来,笑容中带着几分不屑:“你已经有上百年没有用过它了,谁知道还有没有效果。”
“哼!”
欧阳禹没有再废话,冷哼一声,手心里浮现一只巴掌大的黑鼓。
鼓身乌黑发亮,鼓面上镌刻着密密麻麻的银色符文,符文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魂鼓!”
厉殇的瞳孔微微收缩,脚步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欧阳禹的手掌按在鼓面上,轻轻一敲。
“咚!”
沉闷的鼓声在洞府中回荡。
鼓声并不大,却像一柄无形的锤子,狠狠砸在厉殇的神魂上。
“呃……”
厉殇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蛇杖从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咚、咚、咚!”
欧阳禹又敲了三下。
厉殇的身躯开始剧烈颤抖,面目狰狞而痛苦。
他双手抱住头颅,十指深深嵌入花白的头发中,指甲几乎要刺破头皮。
“啊啊啊……”
厉殇的眼睛布满血丝,瞳孔涣散,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那是神魂被撕裂的痛苦,远非意志所能抵抗!
魂鼓,是用厉殇的一丝神魂炼制的法宝。
这是欧阳禹的师父临终前留给他的,专门用来克制厉殇,防止他叛乱。
自从欧阳禹坐上玄丹阁阁主之位,已经有二百多年未曾使用,威力依旧。
“呼呼呼……”
厉殇单膝跪地,大口喘息,汗水从鼻尖滑落,滴在冰冷的石板上。
他抬起头,浑浊的老眼中满是痛苦和不甘,盯着欧阳禹手中的黑鼓,咬牙切齿道:“欧阳禹,你真元空乏,这鼓……你还能敲几下?”
欧阳禹握着鼓的手也在微微发抖,催动神魂鼓需要消耗大量的神魂之力。
他本就真元未复,每敲一下就要消耗大量真元和魂力,此刻已是强弩之末。
但他紧咬牙关,冲着厉殇喝道:“本座能敲到你求饶!”
厉殇的身体猛地一颤,知道欧阳禹不是在吓唬他。
方才那几下,已经让他的神魂几近崩溃,若是再继续敲下去,他就算不死也会变成白痴。
厉殇不敢再继续下去,猛地转身,朝洞府外面嘶声吼道:“任殿主,你还在等什么?动手!”
“任金伐?”
欧阳禹听到这话,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抬头看向洞府大门,却见一道暗红色的身影如闪电般冲出,速度快得惊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血煞王任金伐!
他一直在隐匿气息,藏在欧阳禹的洞府外面,等着厉殇的信号。
任金伐以极快身法冲进洞府,对准欧阳禹就是一掌。
“吼!”
掌劲化作一头血色猛虎,张着血盆大口,狠狠撞在欧阳禹胸口。
“噗!”
欧阳禹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口中鲜血狂喷。
握在他手中的魂鼓脱手飞出,在空中翻转了几圈,径直飞出洞府石门,消失不见。
欧阳禹趴在地上,胸口塌陷了一块,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根,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他抬头死死盯着任金伐,眼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任金伐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欧阳禹,眼神满是戏谑之色:“欧阳阁主,我们又见面了。上次在遗迹中一别,本王可是对你念念不忘。”
欧阳禹咬牙道:“卑鄙!”
任金伐摇了摇头,笑道:“成王败寇,非常手段亦无不可,欧阳阁主活了这么多年,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欧阳禹,魂鼓在哪里?”
厉殇这时从后面走过来,脸色苍白地追问道。
魂鼓是他最忌惮的东西,一天不除,他一天睡不安稳。
欧阳禹看着厉殇扭曲的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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