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为了什么？”

    “我……我……”

    他卡壳了。

    凌雨行注视着他，眼里涌起一抹释然，挥手：“放吧，秦。”

    唰！

    山顶，如深渊一般的黑色里冲出几束耀光。

    “什么？”缇海柯旪慌了，“那是什么？”

    “那是灵魂。”

    “那是你最喜欢的灵魂的颜色。”

    每个人的灵魂都在发光发热，它们不是黑的，也不是灰的，更不是黯淡的，而是流光溢彩，熠熠生辉，如星如烛的闪烁着的。

    有失败者的灵魂，但是他拼过闯过鲜衣怒马过，此时正电光火石，风驰电掣；有哀伤者的灵魂，但是他疯过浪过狂妄过，此时正书生意气，酣畅淋漓；也有平庸者的灵魂，但是他想过做过出彩过，此时正昂首阔步，锋芒毕露。

    此时此刻，锐不可当。

    无论如何，灵魂都不是被拿来贩卖的。

    缇海柯旪声线发颤：“你们……干了什么……”

    凌雨行发自内心的微笑：“释放灵魂，魂归主人。”

    “不……你们做不到！把灵魂剥离是一回事，把灵魂放回去是另一回事！你们怎么做得到！”缇海柯旪声嘶力竭。

    “我做得到。”

    一声清亮的嗓音，缇海柯旪像是触电似的顿住了。他受到了一种威严的压迫感，来自神明的不可置否的压迫感。

    李芝还是那么傻：“欸？秦早起？”

    神的场力散开，秦早起变了神态。黑夜里聚集起了灯光，她微微欠身：“在下秦。”

    凌雨行说服了秦早起，她现在是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