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学生自由搭配，余珂又存了好好学习的心思，没怎么和其他人社交，导致班里玩得好的好像就宿舍这点人，而同桌好像……一直是陆璟。

    老天，余珂，能不能不要再想那个吻了，人家都当没事人了，做你的好闺蜜好挚友去，心照不宣、一笑而过，十年之后同学聚会在饭桌上当大冒险说说行了，能别想了吗？人家没那个意思，还想还想，还在那想！

    我求你了。

    余珂思虑重重地去叫刘妃临一起吃饭，两人走向gaga，看到了罗小羽。

    “学姐，又来视察啊？”余珂率先打了个招呼。

    罗小羽最近调回海都，来gaga的次数多了，时常能在这里碰到她和她女朋友坐着聊天敲电脑或者什么都不说就对着学校对着学生放空。

    “你来了，”罗小羽笑笑，“还是要三文鱼波蛋饭和鲜果茶是吧。”

    余珂点点头，趁着等上菜的功夫，思量了半天，斟酌着措辞：“学姐啊，想问你个事。”

    “什么事？”罗小羽说。

    “冒昧地问一下，你和你女朋友当时是怎么在一起的？如果不愿意说就不说，我的意思是说就是你们是怎么确定是喜欢对方喜欢女生的……我是说……就是说万一对方是直女呢？”余珂打好了腹稿，结果问出来语无伦次，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确切描述自己的问题。

    罗小羽听到第一个问题的时候就脸色有些古怪，听到最后才笑了：“我以为你什么呢，表情那么凝重，还以为要问什么报送班选方向之类的，结果是问这个，平时你从来不打探这些，怎么？有喜欢的女生？”

    余珂思绪很乱，还在想着怎么回答，刘妃临就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什么？你真喜欢她啊？”

    “什么叫真喜欢她？”余珂觉得刘妃临这话怎么听都很奇怪，不应该是这个反应。

    “哦，之前芝芝跟我说你可能喜欢陆璟，我还不太信，你刚刚说的是她吗？”刘妃临虽然吃了一惊，但还是很快平复下来。

    “芝芝什么时候说的？”余珂很吃惊，有这么明显吗？她自己都不太确定，别人就帮她确定了。

    “艺术节的时候说过一次，后来薛蝉她妈的饭局那会也提过一次，但你知道的，林郁芝那个性格，如果不是有把握不会说的，所以她更早之前应该就注意到了，可能是海边酒店你遇到陆璟她妈买玩偶还有养猫的时候就有察觉，”刘妃临不说还好，结果越说思路越清晰，“说实话，其他我觉得还好，但你那次赵家晴的事原谅她我觉得你可能是有点看重她，不然你什么时候原谅过别人这种事？你忘了初中你有个玩得很好的那个还一起去北海道滑雪的叫谁来着，那次你直接坐飞机回来把她扔在了北海道。”

    刘妃临说到最后越来越起劲，之前她怎么没发现呢？这下一说感觉好像是不太一样，以前的细节都浮出水面，变成赤裸裸的罪证。

    可能是同性的原因，没往那方面想，很容易解释成友情。

    她这下放心了，还以为和余珂关系淡了有别的好朋友了，原来是喜欢人家。

    罗小羽被晾到了一边，饶有兴致地听着，适才问了句：“陆璟？是上次一起的那个女生吗？很高很好看的那个。”

    余珂不知道是不是该点头，只是纠结着。

    “我跟我女朋友当时也是不太懂这些吧，那会同性恋还很少见，有些禁忌，朦朦胧胧的，一开始只是觉得对方很特别，后来我在论坛上发现了很多类似经历的情侣，看她们讲她们的故事，差不多明白自己的心思了，然后就是有天晚上喝了好多酒，壮胆，表白去了，”罗小羽抿嘴一笑，看了看不远处认真敲电脑的女朋友，“其实对方喜不喜欢你，你自己大概也会感觉得到，不然喜欢个什么？你觉得她对你什么意思呢？”

    余珂被这一问问的有点发蒙，陆璟喜欢她吗？

    说实话，不是她自恋，她真的觉得陆璟肯定是喜欢她的，起码不是一点意思也没有，说她内心戏多也行，她天生感情细腻，直觉很准，对方是喜欢她还是讨厌她，一个照面就能感觉到，同一个屋檐下相处了这么久，不可能半点异样都没有。

    但是……但是吧，可能真的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变得患得患失，她像个有疑心病的皇帝，一面刚愎自用，一面惶惶不安。

    她突然开始有点讨厌自己同性的身份，虽然可以借此熟络亲密，但也可能最后落得个“我只是把你当好朋友”，朋友也会做这些事，哪有这么幸运，你喜欢对方，对方刚好也喜欢你？更何况还是同性。

    卧槽啊，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原点，那个吻到底什么意思？亲了就亲了？虽然谈不上什么要对方负责，但到底几个意思？现在什么情况？继续当可以亲嘴的好闺蜜？当时就应该抓着对方衣领逼问下去，余珂现在很想冲回班上，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陆璟问，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余珂听了会罗小羽的经验，也听了下刘妃临这个谈过各种性别各种星座的过来人教诲，觉得更加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