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误杀

    依然清晰无比地刻印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上。肩膀上的伤口在不断渗血，腿部的伤势让他每走一步都如同拖着千斤重的石块，步伐艰难且缓慢。

    但无论如何，他依然没有倒下。即使站立的姿势已经歪斜，刀刃的挥动已不再那么利落，他依然没有后退。他的心中没有恐惧，反而涌上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感——或许这就是命运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最后一次证明他从未放弃的机会。

    “你还真是固执。”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冷笑，她站得离他很近，却始终没有出手帮他。她的眼中带着深深的复杂情感，仿佛在看一个已不再属于她的过客。她停顿了片刻，随后又低声说道：“你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苏民明没有立刻回答。头顶的天空已渐渐暗淡，烟花的光辉早已消散，只剩下满地的灰烬与沉重的寂静。他缓缓转头，迎着她的目光，眼中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决绝而又疲惫的情感。那种情感，无法言语，却深深地铭刻在他的每一根神经中，仿佛已经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

    “值得吗？”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声音低沉且沙哑，“我从来没有考虑过值得与否。对我来说，活下去本身就不再有意义。我做的，是我认为对的事。”

    他的语气坚定，却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他知道，她从未真正理解过他，或许她从未有过这样的决心，或许她的内心早已另有所图。但他并不在乎那些，他只知道，自己所做的每一个选择，都是出于内心的坚持和决心，不会被任何人的怀疑所动摇。

    女人凝视着他，沉默了许久。她的眼神不再是冷酷和无情，反而多了一份无奈。她似乎终于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已经不再是她曾经认识的那个苏民明。那个苏民明，曾经天真、果断、冷酷，甚至有些幼稚，但如今的他，却变得如此深沉而复杂，仿佛经历了无数个生死离别，已经磨砺成了一块硬如磐石的岩石。

    她有些恍若未见地低下头，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做某种决定。然后，她突然伸手，握住了苏民明的肩膀，指尖冰凉，却让他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安慰。

    “你真的能承受得了这些吗？”她低声问道，眼神中没有了以往的冷漠和理智，而是多了一份微弱的情感波动，“如果我说，我不想看你死在这里，你会怎么做？”

    苏民明抬眼，似乎有一瞬间的恍惚，他没有立即答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然后，他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苦笑：“我知道你不想，但你也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他并不在乎生死，而是更多地在乎这一刻的选择，那个只能向前、不能回头的选择。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似乎有些不知所措。她刚刚握住他肩膀的手微微发抖，似乎在面对一种无法逆转的命运。她知道，自己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