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布局

    她依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静静地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波动，仿佛早已对这一切感到麻木。苏民明的心再次被刺痛，一阵剧烈的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一直以为自己可以为她改变什么，可是到头来，他发现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她从未真正需要他，她的世界，早已与他无关。

    “你真是……”苏民明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却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不自觉地滑落了下来。他低下头，试图掩饰这份脆弱，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可笑。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透出一种复杂的情感。她不再逼迫他，也不再施加任何压力，只是任由他在自己的痛苦中挣扎。或许，这就是她能给他最深的“关心”吧——看着他自己毁灭，看着他在迷茫中越陷越深。

    “你不明白。”苏民明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我没有能力去改变你，也没有能力去改变我自己。我只知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看着他，眼中没有一丝动容，只是平静地说道：“你不能再这样下去，那你想怎么办？”

    苏民明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痛苦与迷茫。“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想知道，究竟什么时候，我才会停止为你而活。”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最终，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转身，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所有的答案，只有他自己能找到。

    苏民明站在那里，身心仿佛被她的冷漠压得几乎喘不过气。他知道，自己无法再继续沉浸在那种无望的幻想里，无法再抱着她给予的一丝丝可能性死死不放。他的心被一个个无声的声音撕裂，那些他从未想过的事，突然在脑海中浮现，挥之不去。他深吸一口气，想要控制住自己翻涌的情绪，但一切都显得徒劳无功。

    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上，那背影，如同一座远离的孤岛，冰冷而遥不可及。他伸出手，指尖似乎能触及到她的气息，然而每一次，他都在空无一物中悄然收回。他的内心是一片茫然，无法找到任何方向。她对他的冷漠是如此深刻，他深知，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跨越那道屏障。

    她的每句话，如同针扎一般，深深扎进他没有防备的心里，挑起了那些被埋藏已久的痛楚。他忽然明白了，她从来没有想过为他去改变什么，而他，曾经那么全心全意地想要给她一切，甚至不惜放弃自己的自尊和尊严。而她呢？她给他的回应，始终是冷淡，甚至有些漠然。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低沉。那个答案，那个他逃避了太久的答案，终于清晰地在他脑海中浮现。一直以来，他害怕面对这个事实，害怕接受自己无法改变的现实。可是如今，当他再一次凝视着她时，他心底的那些恐惧和犹豫瞬间化为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