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顾问，我还是有点懵。按你说的，目的是通过死亡来清除污染，然后复活刷新状态。这思路我懂了，但……你是怎么做到在‘死亡之后’，还能操控引导筠心发动天赋的？那时候……你不是应该已经‘没了’吗？”

    

    “很好的问题。这涉及到对‘死亡’过程的理解。在目前我们观测和定义的范畴内，‘死亡’并非一个绝对的瞬间点，而是一个连续的过程。”

    

    苏落很耐心、很专业地回复了他：

    

    “通常意义上的肉体生命活动终止，并不等同于灵魂与意识的即时消散。即便是肉体与灵魂都消失后，意识的消散也是一个相对漫长的过程……”

    

    “而筠心的复活能力，其关键判定并非灵魂或肉体，而是意识的完整度，而我们那时甚至还残存了部分灵魂……”

    

    苏落没说的是，如果操作失误，他会尝试使用【剧情副本卷】，带着残缺的灵魂跑路，只要里面是个完整的世界，他就能靠着自由属性点继续蒸。

    

    桂子石听着听着就感觉听不懂了：“行了行了！苏顾问我明白了，没死透。话说刚才那道鬼东西是什么玩意儿？感觉完全不是现在我们能接触的啊！”

    

    “有点像……克苏鲁神话，你们了解过吗？”

    

    “旧日支配者？旧神？”

    

    宋失格将【血城】收起，吐出两个词，随后继续说道：

    

    “不太像，克苏鲁神话里，是‘认知到人类在宇宙中的渺小与无意义’，但刚才我们感受到的……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本质的‘污染’或‘扭曲’，强行塞入无法理解且自相矛盾的信息，更像是一种…模因攻击？”

    

    “啊？就是克苏鲁神话吧，旧日支配者身为高维什么什么的，哪怕看见祂们的眷属就会san值狂掉疯狂……”桂子石提出了不同意见。

    

    两人似乎因为信息源和理解的差异，产生了小小的分歧。

    

    宋失格语气很坚定：“你的不对，我高中看的洛夫克拉夫特的原著小说，从来没提过什么理智判定和直面疯狂，那些疯的人其实大多数都是自己想不通，是世界观崩塌带来的精神冲击。而且……有些存在的化身甚至能被人类的船只撞伤。”

    

    “我怎么记得强得离谱，不是说宇宙都是某个存在做的一场梦……”

    

    宋失格摇头：“原著可没说过，而且原著老难看了，描述全是‘亘古的’、‘不可名状的’、‘丑陋的’……”

    

    苏落在一旁默默看着原著党与二创党的党争，没有参与的意思。

    

    这时的面板上：

    

    【剩余小组：12.69％】

    

    “好了，续战即将结束……还有一张现实干涉卡，报复一下，不知道有没有用。”

    

    苏落抛出一块不断扭曲畸变的血肉，让其在火域旁吸取能量。